这让易远实在是太难受了。
邵斯年将他的屁股捧起来端到面前,看着红肿的合不拢的淫穴,以及最深处肉眼可见的还在颤抖着的子宫,满意的笑了笑。
“你不知道你的子宫有多美,易远,不过你自己是看不见了,要不你自己伸手进去摸摸?”
易远被吓得快疯掉了,他哭着猛地摇头:“呜呜不要.......你进来呜呜......难受啊啊啊......”
拳头终于重新捅进了空虚的淫穴里面,易远眼神迷离的趴在浴缸边上,屁股则被男人捧在手里任意的惩罚玩弄。
谁能想象在外面那个温柔谦和的易远,脱光了衣裳在自己男人的面前,是这副淫态呢?
没人能想象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