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几率很低,这么多年来肚子也没什么动静,所以褚晖也就从来没拔出来射过。
射完之后他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就那么插在里面,顶着邵宋的屁股将他弄出了卧室,一路狠狠的抵着子宫狠插狠操的来到大床边,褚晖将他翻了个身,把再次硬起来了的生殖器重新插回去,爽的头皮直发麻。
这两个月里褚晖找了好几个床伴,都不如邵宋操起来爽,所以欲望不能完全发泄出来,他就被憋得很烦躁。
现在把邵宋弄回来了,终于能够痛痛快快的发泄一场,他反倒又不急着操了。
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他把手机对准了邵宋的双腿间,那被撞击的布满红晕的肿胀淫穴疲倦无力的含着自己的生殖器,被撑得松软的穴肉缝隙处是被挤出来的精液,不过现在已经是泡沫状了。
那白色泡沫糊满了邵宋的双腿间,就好像他的这里天生就该被自己的东西填满,生来就属于他的发泄器,就该被他操一样。
这样的视觉刺激让褚晖感到很满意。
咔嚓咔嚓拍了许多照片,褚晖把手机拿到邵宋的眼前,然后抓着他的头发让他睁开眼睛。
“看看,你是怎么挨操的?嗯?”
邵宋已经被折腾的连呼吸都困难了,哪里能看的清手机屏幕。
模模糊糊中,他只感觉到褚晖不停折磨着他的子宫和双腿间那火辣辣的地方,如果这是一场梦好了。
醒来他还在自己租的小屋子里,这样噩梦做的再多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