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表现得如此明显么?
还没说上两句话,就如避蛇蝎一般地跑得飞快?难道她晋陵公主是洪水猛兽?
分明刚才还有人夸她菩萨心肠呢,她这个人不知道有多好,桓大郎这也表现得太过分了罢?
再退一万步说,秦素对桓子澄的美色纵然有点兴趣,那兴趣也绝对大不过对他性情大变的好奇。
她就奇怪了,桓子澄跑这么急做什么?
难不成本宫还会抢你暖床?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秦素恨恨地想道。
亏得她还拼命地找理由要跟他说话,可他倒好,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脚底抹油跑得飞快,就像是生怕遭了公主殿下的玷污也似,至于么?
秦素张了张口,有心想要唤住他,可再一转念,她却又不得不把嘴给闭牢了。
桓氏,深为中元帝所忌。
就算是为了中元帝,秦素也不能对桓子澄表现出太多的兴趣,否则,必将引来中元帝的不满。
本朝尚主,那还是有着相当多的优容的,否则今天也不会来这么多郎君了。
对于此刻的秦素而言,中元帝的万般宠爱,远胜于一切。
这般想着,秦素终是按下了满腹心思,面上含着浅笑,端出一副大度温和的模样来,望着那一道修长而艳丽的朱色身影,渐渐地走进了芦苇深处。
这人倒真是绝决得很,说走就走,连头也不回一下。
秦素几乎有些哀怨起来,眼底深处划过了些许不甘。
便在此时,身旁忽地传来了阿栗的语声,微带着讶然地道:“殿下,地上似是有个东西。”
秦素如梦初醒,回头却见阿栗的眼睛张得大大地,正看着方才桓子澄站立的地方。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秦素这才发觉,在那片稀疏的芦苇丛中,的确有一抹隐约可见的、十分娇艳的绯色。
“那是什么?”她轻声问道,一面已是不由自主地提步上前,欲待细看。
阿栗却是手快腿快,此时早便抢先一步,俯身将那东西给拾了起来,一面便笑道:“我还当是什么呢,原来是一枝花儿。”说着她便将两手举高了些,捧着那花儿送到了秦素眼前。
秦素垂眸打量,却见在阿栗的手掌中,静静地躺着一枝芙蓉花。那花分作三枝,只开了最中间的一朵,衬着青枝绿叶并几个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儿,十分美丽。
而这还不算什么,最为奇特的是,那盛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