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的过分。
酒吞看不明白,他觉得欧衔云实在太奇怪了,明明刚才还被噩梦吓哭,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怎么一转眼就过来和他谈起赎罪的问题。
被她掌控主动了。
酒吞有些不太高兴,有心给她点厉害,但是现在这样又不好出手,再加上……他有些下不去手。
他的对手一直都是同类的妖物,突然之间将对手换成娇滴滴的人类女孩,这怎么看怎么不平等。
果然还是应该让妖狐过来……
这么想着,酒吞便哼了声,他不擅长这种事情。
欧衔云还在等着他说要怎么补偿,就这么看着看着,困意袭来,她竟然就这么坐着睡着了。
酒吞黑线,他暗自思索是不是自己太温柔了,竟然会让人在眼前睡着。
让欧衔云平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又害怕她被晚上的夜风吹得生病,酒吞还贴心的为她关上了窗户。
做完这一切,他烦躁的绕着床转了两圈,最后干脆出了门在客厅里等着明天她醒来再继续摊牌。
只是这一等,就到了第二天中午。
太散漫了!
酒吞童子这么想着,推开了门,果然见到裹着被子还在睡的欧衔云,当下也不犹豫,将她推醒,道:“你怎么还在睡!”
欧衔云愣愣的看着他。
“你是……”
酒吞额头蹦出青筋,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于是在发怒的前赶紧深呼吸忍了下来,“我是酒吞童子,现在、马上、给我去洗漱。”
欧衔云哦了一声,乖乖的下床去了洗手间,在冷水浇脸的时候她才终于反应过来。
——刚才是有一个陌生男人在叫醒她。
惊恐、害怕、尴尬、恐惧、种种负面情绪一起涌入,她突然张了张嘴,尖叫却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欧衔云看着镜子,那是一张熟悉到陌生的脸,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怎么也不可能会相信自己有一天露出这种扭曲的表情。
心脏在猛烈的跳动,浑身血液也像是停住了一下,三伏天的天气欧衔云觉得冷。
洗手间的窗户装了一个小小的通风窗,窗户外有不锈钢的栏杆,即使没有,她也不打算从这里出去,因为她家住在十六楼。
欧衔云坐在马桶上仔细回忆着刚才那个男人的一切,但是因为刚醒来,实在是迷糊,除了记住那头嚣张的红发外,竟然对他的长相一点也想不起来。
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