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问题就要换到另一边去——是什么人在背后炒这个话题?
回家后,待王醴回来,孟约将心中疑问道与王醴,王醴琢磨半天说:“若依种种证据,委实就是晋王在背后,但在此事件中,恰不是他。”
“你怎么知道不是他。”孟约要还记着呢,在里,这俩位可是好基友。
“且不由于督察院查了晋王多少轮,只说当年晋王什么样子年年也不是没见过,别人若道他是装的,我却能同年年说,他就真是个……二缺。”风言风语太多,就是宣庆帝不下命令,督察院也有义务有责任去查,年年起流言年年查,以王醴手里边,也查过几回。他不信卷宗,只信自己亲眼所见,亲手查证,结果那位真不是装熊样,而是他真就有那么熊!
忽然从王醴嘴里听到“二缺”这个词,孟约愣了一下,片刻后发现这都是她造的孽,只能把无可奈何默默埋心底:“那到底会是什么人,或者说哪方人马?”
“先帝有一段风流往事……”王醴说起这有点欲言又止,委实不是很好谈,难道要谈先帝差点成为大明历史上第一个被中宫皇后打死的皇帝,又或是说,那位被先帝风流了的女士也是个相当了不得的人物。
那位女士如今是奥托曼帝国的亲王,因为她嫁给了一位奥托曼帝国的亲王,那位亲王去世后,亲王因为没有留下儿女,立下终身不再嫁誓约的女士如同传奇一般,从奥托曼帝国国王那里谋划到了继承权,于是她成了奥托曼帝国的亲王。当初奥托曼帝国做同盟国做得漫不经心,就有这位女士的功劳,如果不是皇储遇刺身亡,奥托曼还会继续拖同盟国后腿。
所以,那位女士没少找大明麻烦,此外,值得一提的是,那并非是大明子民,而是一位外洋女士。可以通过这件事想象得到,当年先帝年轻时有多浪,都浪到地球另一边去了喂。
孟约:像我这样戏多的人,只需要这句“风流往事”就足够脑补出无数爱恨情仇,不用再多说。
由于脑补了许多爱恨情仇,第二天早上起来,孟约便琢磨出了的大结局。如万众期待的那样,是一个画风无比清奇的结局,必定能满足大家对画风清奇的定义。
王醴看到她给结局写的几句简短梗概,看她良久说:“真要这么结局?”
“大家都想要离奇一点的呀,我觉得这很离奇。”孟约一脸愉悦,这个结局的打开方式,她想想都觉得得很嗨的呀。
王醴:我是怕回头你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