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奇怪,不过白稚实在想不出其他比较褒义的词了。难听一点,就是懦弱。在某种程度上似乎和敦君有些相像,不过呢敦君显然要乐观多了。
不过现在的话,眼前的青年貌似有些不大一样了。
可能是经历了什么吧。
她也说不上是好是坏。
白稚扔了一罐咖啡给他,又兀自打开了自己的果汁,喝了一口问道。
“那些家伙还来找咖啡店的麻烦吗?”
金木研愣愣地看着自己手心中的咖啡,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微笑道:“谢谢。”
“有几次呢。上次,谢谢白稚小姐了。”
他拉开了拉环。狠狠地灌了一口。
“不过,也无所谓了。”
金木研喝完咖啡后,就坐到了一边的藤椅上,和白稚各坐在边上。
“白稚小姐是不是知道……”金木研犹豫了会儿,问道。
“知道什么?”白稚望过去,金木研低着头,白色的头发贴着耳鬓,看起来心情有些被无霾掩住的感觉…
“不,没什么……”
结果他还是没有勇气问出口。
——是不是知道他是喰种?
这种话,他怎么也问不出口。
“金木君有什么烦恼吗?”白稚状似无意地问道。她望着湛蓝的天空,觉得在这样的天气里,保持明媚而愉悦的心情是件很舒服的事。
金木研的表情本身就看起来很烦恼,心中压抑着很多很多的事,肩上也挑着很多很多的责任。
虽然大部分都未必需要他来烦恼和承担。
“不,我没有。”
金木研淡淡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倒是很果断。可再果断的语气,也是瞒不了白稚的。就如同白稚知道的他的情况,并且知道因他这样的性格和情况,怎么可能过得轻松呢……
那家咖啡店里的人,大都都是如此吧。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白稚也没有去逼问他的意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而她也没有资格去插足。
白稚从包里的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夜斗的电话。然后对折后,给了他。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或者帮忙的话,就打这个电话吧。”
“这家伙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其实很厉害。而且只需要五円钱就可以了。”
——夜斗应该谢谢她替他招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