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去重新演绎她编作的这首歌。
她的创作的初衷时祭奠死去的吴野,替他愤怒,替他绝望,替他悲伤,悲伤和绝望是这首歌刻在骨子里的主基调,因为吴野之死顾南沅挽救不回来,所以愤怒都是带了数不尽的哀伤。
而廖桦的是唱给自己,或者为他自己而唱,他是其中不幸者之中的小幸运者,他努力反抗成功过他的父母,他逃离过,他自由过,所以面临现如今又被父母找到,又被他们妄图掌控摧毁的时候,他虽然绝望,虽然悲哀,但是更大的是愤怒,对这样一次次来伤害他的父母的愤怒,对那些帮着他父母来伤害他的人的愤怒,对那些觉得他不该反抗父母,要乖乖听话之人的愤怒。
这股愤怒压过了顾南沅创作的绝望,压过了悲哀,所以是饱含着希望,让他能够在唱完这支歌后,衔接到顾南沅的另外一首歌——。
,廖桦并没有全唱。
在所有音乐放完的时候,廖桦浑身似用尽全力一般,掌控回他的身体,挥开双手把三位扮演来掌控着催眠他的舞者推离身边,颤抖着手摘下面具,露出他流着泪却坚定异常的脸,没有任何伴奏,清唱出了的高/潮段落。
“一次次伤害
想让我毁灭
我已经一无所有
我也受够了掌控
…….”
所以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廖桦唱完最后一句,表达了他无惧绝望,无惧一切痛苦困难的时候,他把手中代表着父母希望他带上的“乖巧”“愚孝”面具,狠狠的对着摔躺在地上还试图拽着他腿想攀附在他身上的周睿安砸去。
“砰!”
易碎材质的白色面具,砸在周睿安身边碎开来,廖桦决绝的转身大步离去。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