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继续往里插了,专业的手法让他全程无痛,要不是想到后果甚至还有点爽。
塞子成长条状,未吸水时柔软可捏,尽职尽责地堵住了他的马眼。
严江随手把玩了几下他软绵绵的阴茎,又捏了捏两颗卵蛋,前方的塞子非常显眼了。
“我喜欢你蛋大点,就带着吧,暂时不用取了。”
换了衣服,严江没急着走,找小鲜肉们要了些东西。严江让他跪在瓷砖地板上,把他的头摁在裆部,靠着实验室的桌子命令道:“舔。”
许半生有些为难地试图用嘴解扣子和裤链,舌头被刺得生疼,严江也不催促,看他缓慢地最后拉下内裤,硕大的阴茎弹了出来。
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是在许半生舔了没两下,严江就用力摁住他的后脑勺,操尽了他的喉咙里。
他深喉练得不多,下意识地干呕,嘴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把他的嘴都要撑满了。大幅度的动作刺激着他的咽喉,他被拉扯得歪斜,跟着严江的动作大幅摇晃。
眼泪要出来了
控制不住的干呕反应,和过重的插入让他承受艰难,眼角开始泛红。
13、16、17号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在旁边看着许半生,看着他跪着被严江操嘴。
一下又一下,喉咙仿佛被打通了一样,成为又一个鸡巴套子,他的难受对于严江来说是享受,柔软顺滑,收缩紧致。
最后的口爆来得有些晚,许半生的头被狠狠地压在阴茎上,他闭着眼睛,无力地把严江射进去的精液都咽下去了,阴茎在他嘴里停留了一会儿,他自觉地舔舐干净。
只是今天的严江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他开始嘴里开始撒尿。许半生被呛个正着,却又被强拉回来。他抬眼,严江沉默地看着他,眼神告诉了他一切。许半生嘴里一股子腥味,告诉他他刚才被严江尿在嘴里了。
一开始的错愕后,他没有愤怒,也许是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也许是他的底线在严江面前什么都不是,他温顺得再次张开口,喝完了严江的尿。
三个小年轻目送他们出门,许半生连再见都忘了说。天天灌肠不进行排便,括约肌的功能只剩下收缩来取悦男人鸡巴,现在连排尿都被禁止了,还在实验室几个年轻人看着的情况下给严江口交吃精喝尿,他觉得自己有些变了。
虽然,他并没有对严江有什么不满,只是对自己有些许的质疑。
他没有被带回顶层的小套间,严江带着他上了车,他觉得格外漫长的午休不过两个小时而已。
在车上许半生被严江打包成了长方形状的包裹。他跪着,小腿腹紧贴着大腿背面,前胸也完全贴在大腿上,手背在背后,头尽量贴着膝盖。被用绳子像打包包裹一样捆好,手上捏着绳结方便提着。严江用打包快递的麻袋将他套上,开口处收紧只留个绳结。
严江打算提着他上楼。
从下车开始,他就憋着一口气,绳子勒进皮肤有的地方还有鞭伤,还好受力均匀不是很疼,有些难为情罢了。
一路走进严江的公司,午休刚结束,人来人往。不停有人跟严江打招呼,有些和他相熟的问他怎么拿了个怎么大的快递。许半生大气不敢出,生怕被发现。严江倒是淡定得很,一路谈笑风生,在电梯里也不忘站在角落把“快递”扔在地上。
即使没人会去靠近这个角落,许半生也还是有些害怕,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外面这么做。?
他其实还有些佩服严江的臂力。
到了办公室严江把他取出来,也不松绑,扔在桌下当脚蹬,一用就是一下午。不能说话不能动,甚至喘气声音大一点都会被严江踹上一脚。待夕阳下山之时,严江发现许半生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睡着了。
他又把许半生提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