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着刚才被打的这边应该破皮了,肿得很高。
“二,三谢谢主人。”
一鞭又一鞭,严江丝毫没有留手,用了十足的劲。许半生自认是个很能忍痛的大老爷们儿,都被抽得哀嚎连连,不像以前那样是装的。
“啊啊十,主人求您,轻一点”
皮肤脆弱的地方开始有些渗血,许半生几乎是尖叫着求饶。
“啊!!主人!!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严江听到他求饶丝毫不理会,不过他越是叫得大声,严江似乎下一鞭就会轻上那么一点。
二十鞭打完,许半生浑身上下布满了鞭痕,姹紫嫣红,额头上全是汗,嗓子叫得哑了声。
他倒没什么别的想法,有想法也被抽得找不着北了。
还没缓过劲儿,他口中被塞进一个口球。许半生实在没力气哼了,等严江把他放下来给他擦药,他才知道口球是干什么用的。
上药比打还疼。
就算严江动作再轻柔,他也还是疼得差点想晕过去,称得上是二次伤害了。
好不容易熬过去,口球也被取下来,许半生以为严江的“午休”也该结束了,他得到了来自主人的一个缠绵深吻。
严江轻柔地舔吻他的嘴唇,暧昧地吮吸他的舌头,在唇舌纠缠中与他交换唾液,安抚住他的情绪。之后严江掌着他的后脑,将舌头深入他的喉咙进行舔舐,让许半生有被进入的错觉。
一顿棍棒再一颗甜枣,简单粗暴有奇效。
“我一会儿把你送到俱乐部里专门‘上管子’的地方,让他们专业的人来给你弄。你管不住自己就我来管。”严江吻完他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