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许半生嘴里让他叼好。
这小小的展示,在众目睽睽之下也算得上公调了,许半生不能也不愿丢严江的脸。
他呼吸平稳下来,尽量专注地去感受严江,自己的主人,把周围一切的嘈杂都过滤掉。
严江从工作人员那里拿来了棉绳,看起来是要展示自己的绳缚技巧了。
他摸了摸许半生的头作为安抚,把许半生带到那个五人刑架前,让许半生面朝下躺着,手背在背后捆好,双腿打开向上吊起,和脖颈项圈的绳索链接,许半生向后仰起头,绳结被连在邢架边上那个柱子上端。
多了他的装饰造型艺术设计感更强了,绳子的手法一看就很老道,许半生的身体很配合,而且非常漂亮,周围的人连连称赞点头。
不过这会儿的许半生没空理那些人的反应,他们不会知道这是他第一次被绑,要不是下午射太多,他觉得这会儿他还能硬。
倒不是被绑的很舒服,他被所有人看着,他也看着所有人。
主人在干什么,在看他么。
许半生逐渐进入了从未进入过的状态,在这场突如其来不正经的公调里。随着时间的拉长,他脑子里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一直到活动结束,许半生才被解开放下休息。无数人近距离来看过他,有欣赏的目光,也不乏下流淫秽的视线,如果眼神能玩弄人的话,他全身应该都没一块好肉了。
而他只在乎他的主人。
当晚他终于久违地和严江睡在了一张床上,他依然被铐着,但是被严江从后搂住,以一个保护的姿势拥他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