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窒息,他毕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为人口交,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何况第一次还碰到这么巨大的挑战。克烈用力的向他的喉咙口发起冲刺让他控制不住喉咙的抽动,又因为被阴茎堵住,喉咙口的嫩肉只能紧紧地裹住龟头部分,任由阴茎不住的鞭挞。
克烈抽插了几次,看到离唯夏的眼角被刺激的止不住的留下眼泪,到底还是不忍他明日说不出话来,更何况,他还很期待一会儿听到离唯夏在床上的呻吟声。
于是克烈只抽插了一小会儿,便放过了离唯夏,将阴茎从离唯夏的嘴里抽了回来,又恶意的用阴茎反复抽打离唯夏因缺氧而通红的脸颊。
看着离唯夏那张公认的绝美的脸心甘情愿的被自己的阴茎抽打凌辱,克烈的大阴茎更加兴奋起来,马眼处渗出更多的体液,被悉数蹭在离唯夏的脸上,端的是绮丽淫糜。
克烈似乎是再也不愿等待。离唯夏被克烈近乎是用摔得甩上了龙床,一惊之下,离唯夏下意识的勾住克烈的脖子。
克烈不防此变,几乎整个人都直接摔在了离唯夏身上。这让他有些恼怒,克烈将离唯夏翻了个身,瞬间便赏了一巴掌在雪白柔软的屁股上。
“老实些。”这一巴掌没有留丝毫力气,战场上能轻松舞动三十斤偃月刀的大将军用了全力的巴掌能有多可怕,只怕不尝试一下是没有人能够知晓的。
只见离唯夏细嫩的屁股瞬间印上了一个通红的掌印,臀肉似乎仍在不住的颤抖,显得仿佛在勾引人一样。离唯夏羞的忙把脸埋进了枕头之中。
他从小便长于深宫,作为皇储受到及其全面的教育,却从来没有人曾经这样打过他。虽然离唯夏知道,在男男夫妻之间,巴掌是最为常见也最亲密的家法,不过当真挨了这一巴掌,对于他精神上的冲击不可谓不大,甚至身后巴掌带来的疼痛都没有特别引起他的注意。
看到离唯夏略微有些失神,克烈顿时感受到了不满意。“看来我的小奴隶需要先学一学规矩,居然敢在床上冷落他的夫君。”
克烈将离唯夏捞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那白嫩的屁股便高高的撅起,正对着克烈高举的右手。
离唯夏羞的不敢看向克烈一眼。
“十下,不准躲。”克烈丝毫没有因此而放弃这次惩罚。立规矩向来是传统,每一对夫妻都要有这样的过程,为树立夫君的绝对权威,这是决不能少的。“今天是你的第一次,我不要求你的姿势,下一次如果再犯错,记得自己跪好将屁股撅起来等着。”
巴掌落下的时候,离唯夏终于感觉到了这铁砂掌的威力。何况克烈存了立威的心思,前五掌都准确地落在左瓣屁股同一个位置上,掌力重叠,疼痛何止翻倍,离唯夏终于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夫君,我知错了。”离唯夏带着哭腔的声音像蚊子叫一样小声,让克烈有些微的心疼,落在右半边屁股上的巴掌就有些放水了。不过在离唯夏的感觉里,这疼痛却仍然威力十足。
不过这惩罚的巴掌却让离唯夏有了一种从不曾有过的感觉,他既对这威力十足的巴掌感到由衷的害怕,内心深处却又充满了期待。离唯夏从小便有一种懵懂的憧憬,他渴望被控制,被管教,却偏偏生来就站在众生的头顶上,从没有人敢如此对他。这种潜藏多年的憧憬一朝实现,让他感受到自己沉睡多年的强烈的欲望苏醒了,他的阴茎也因此硬的发疼,戳着克烈的大腿根。
克烈当然也感觉到了。离唯夏的这反应大大的取悦了他,克烈用两只大手用力的揉这两瓣被打的有些红肿的屁股,将有些淤血的地方揉散开来,这样可以减轻隔日的疼痛。
不过克烈的手法显然不只是为了揉散淤血,他将这柔柔软软的屁股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两股间那出蜜穴,也时不时的被不经意的光顾。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