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玩弄着少女一对发育良好的玉乳,小姑娘还有些神智,软绵绵地伸手抗拒对方。
小姑娘的行为无异于羊入虎口为色狼助兴,色狼借势一把掀开少女埋在地毯上的身体,趁机将自己胯下的二两横肉塞进了少女胸口雪白的乳房之间。
色狼笑得一脸猥亵:“小妹妹,这么心急,你真的是雏儿?这么急着要见哥哥的小弟弟,哥哥这就介绍你们认识。”
说着,就用力摁在了自己的胯下,老吴也转了转屁股,调整姿势以便自己的阴茎能进入少女喉咙的更深处。
“你也别只想着自己爽啊,兄弟还没搞完呢。”
“吴哥对不起,小丫头片子的下面被李哥占了,这不没我位置了吗。”
“没位置就一边待去,等你你哥搞完了,自然不就给你腾出地了。”
原本在玩弄少女下身的花蕾李姓色狼正在少女下身秘处的入口处忙碌,他结结实实地在少女已经被玩弄肿胀的阴唇上重重地掐上一把。
还是处子之身的美少女何曾受过这等激烈的刺激,当即身体一摊,眼角止不住地渗出眼泪。
李色狼骂道:“处女就是麻烦,虽然吃起来鲜嫩但是不好下嘴,还没开搞就哭哭唧唧。”
一想到今夜能为处女“开苞”,在场的三个男人狼血沸腾,下流地放声大笑。
冯杰笑着调侃李色狼:“老李你不会这就不行了吧。这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最新鲜了,你可别暴殄天物浪费了这头一道开苞的菜。”
位置中间的钟色狼顺手从倚靠的桌上拿起一杯加了料的红酒,开始往少女的肌肤上添些“彩头”。
“冯少爷说的是,这可是那啥重点高中基地班的学生呢正经人家的姑娘呢。
老吴哈哈大笑:“正经人家的姑娘正经人家的姑娘怎么就发骚和野男人夜里跑来‘风月’呢。”他借着兴致猛地射在少女口中,“小骚货,你家里知道你半夜偷偷跑出来会野男人嘛!”
被老吴这一番“荡妇羞辱”又被他射精在口中之后,小姑娘当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口中白浊的液体沿着嘴角流出,又被老吴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小骚货哭什么哭,这些都是好东西,都给老子咽下去。”
美少女药性上来,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只知道扭动着赤裸白嫩的身体哭泣着哀求一群毫无顾忌的野兽:“叔叔大哥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以后一定报答你们”
她不知道她这一番楚楚可怜的姿态更是激起三个流氓施暴的兽欲。
一个衣衫褪尽、肤若凝脂的少女,还是处子之身,赤身裸体躺在地上任人摆布,此情此景,哪个男人不动一点心思。
除非他是个纯基佬,只能脱了裤子让别人来肏。
老吴红着眼睛朝着美少女唾了一口:“放过你你还报答你当哥几个是傻的,放了你还怎么报答,哥几个今晚从那个小流氓手里救了你,你现在、立刻就要报答哥几个的恩情,你家里人难道没教过你做人要感恩。”
少女羞红了脸,闭着眼睛轻声啜泣。少年听到这话,气急败坏地呻吟:“你们这些畜生”
冯杰捻灭烟头,冲着三个人喊了一句:“喂,听见没有你们三个畜生,人家还是雏儿,可别玩太过了。”
正脱了裤子从裤裆里掏出阴茎在少女下身磨磨蹭蹭准备进去的李色狼听见冯杰的玩笑话,扭头看向一身衣冠整齐的冯杰,接茬道:“都听说冯少爷身经百战御女无数,你倒是说一句,咱们三个这一夜玩下来,怎么能玩过瘾又不出事?”
冯杰笑了笑,把燃烧了一半的香烟彻底捻灭在玻璃烟灰缸里,丰神俊朗地眉毛一扬,嘴角调皮地道了一句:“对付雏儿嘛,自然有一套讲究”他边说边笑,一双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到内心,视线径直地射向惊恐不已而又身不由已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