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解乏,一摸口袋发现自己两手空空“身份能确定吗?”
“死者的身份证就在上衣左边口袋里,户籍那边已经联系了家人来认尸。”
“是本地人?”
“是白鹿镇隔壁金牛镇的居民,不过也在咱们局的辖区里。”
“区里备案的吸毒人员名单里有死者的名字吗?”
“没有,但是吴法医初步怀疑死者死于吸毒过量后的意外死亡。”
“头都成这样了还意外死亡?”
小虎朝天上努了努嘴:“白哥你看——”
白警官顺着小虎的视线望过去,河滩前面的一个小斜坡上树木密布,中间难得有块稍微平坦的空地,上面突兀地立着一个红色双人帐篷。
“嗬,这哥们是周末来野战的?”
检验室的同事站在帐篷边朝他们挥手:“白队,已经在帐篷里找到了针管和拆开的两个安全套。”
瘾君子跑来深山老林里吸毒野战,吸了结果从山坡上摔到河边砸中脑袋,当场死亡。
白警官觉得已经可以结案了。
除了还缺少一个知道全部真相的目击证人,另一个消失的瘾君子。
玉先生抱着盈满露水的百合花,哼着一首别人听不清的外文歌,掀开了陶陶居门口的布帘。
“玉先生您回来了。”趴在门口柜台上看店的少年小黄揉揉眼睛,一脸欢喜地迎接老板回家。
玉先生将整束百合花塞到小黄怀里,口中念叨着另一个名字:“陆嘉呢?”
小黄指了指楼上,“回来后就一直在三楼洗澡。”
浴室里水雾缭绕,陆嘉泡在热腾腾的水池子里,整个人已经被蒸成了粉红色。
“你洗干净了吗?”
“你洗干净了吗?”
“你洗干净了吗?”
恶魔的声音犹言在耳,过去的噩梦如影随形,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有所消弭。
浴室外面有人在叫他:“陆嘉。”
熟悉的声音让陆嘉安定许多:“是玉先生吗?”
“是我,我可以进来拿个东西吗?”
“可以,这本来就是先生的房子。”
玉先生脱了外套,换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走进了浴室。
泡在水池里的陆嘉听到来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明显紧张许多:“玉玉先生”
玉先生在浴帘前面停住脚步,声音也像羊脂一样的润:“别害怕,小嘉,你的噩梦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