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声音才稍微大一些，“我、我是清洁组的工人”他偷偷瞥了一眼周铭，看他不像要生气的样子，又大着胆子补充了一句，“能不能不要开除我我需要这份工作”
周铭扭过脖子，不想再多看男人一眼，他那种畏畏缩缩的模样，实在让人很想把他狠揍一顿，然后使劲地蹂躏他践踏他。
“你要多少钱？”应该是想要钱吧，那就用钱打发了好了。
“钱？”男人惊愕地抬起头，转向周铭的方向，仿佛听到什么奇怪的事，他的脸腾地变得更加苍白，猛地摆摆手，“我，我不要钱我，我还想在清洁组工作”
“现在几点了？”周铭不想再跟这个男人多啰嗦，他不要钱的话，那就随便怎样好了。无视男人的存在，周铭赤脚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男人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想要去拿床边的破旧手机，结果却似乎被什么绊倒似的，以搞笑电影中的姿势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还滚了一圈。
“九、九点半”泪水似乎含在眼眶里，男人强忍疼痛，按了一下手机键，颤颤巍巍地回答了周铭的问题。
然而提出问题的周铭已经等不到他回答，就无情地走进了淋浴间，水声阵阵从里面传出来。
男人双手握紧了那黑白屏幕的老款手机，低下了头，又缩成一团慢慢地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