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少时在母亲怀里一般。蝉鸣的夏,搂着她的肘关节处沁出的汗,伴着温柔哼唱声的午睡,那种安稳与平常的幸福,除却眼前的这轮落日,如今她什么都不再拥有。
回过头不再留恋,她径直走到校门口,看到停在街头拐角处那辆正等着她的车时,下腹不知哪一处忽然一阵痉挛的痛,她弯腰右手伸起死死捂住整个腹部,从后面看腰身是一捧的细,整个身子都在细微颤抖着,长发被汗浸湿几缕沾到苍白的脸颊上,娇弱如同被风霜折辱的花。缓过一会儿她挺直腰板,艰难地移动脚步,到了车窗旁立马就被司机看到,利索地下车为她打开后车门,全程什么话也没说,回到前座踩上油门后便扬尘而去。
她靠在后座上把脸歪向一旁,眼里盯着车窗外一排排往后退的建筑物看,路灯这时候也逐渐亮起,衬得她眼里似夹杂着揉碎了的星光,捂着腹部的手也渐渐放松。
真好,她想,至少今天这段回“家”的路没那么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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