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什么东西啊!!”
佣兵的眼睛瞪得老大!几乎不能想想什么样的变态会随时随地发情!
“嗯,我硬了。奈布。”杰克的声音哑了下来,手也不老实得在佣兵身上游移,“我想进去。”
“你!”还处在晕眩状态的佣兵似刀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就,就快好了!再忍一下!
杰克的手已经探进了披风里。皮肉相接的美好触感让杰克忍不住叹慰了一声。佣兵的脸憋的通红,仿佛在忍受什么极刑一般,紧紧抿着双唇,不作一声。好像披风也不错?杰克用他微凉的手指,轻轻刮弄褐色的小珠。比弹簧手方便脱一点。
没等杰克在脑海里比较完这两件衣服的区别,身下的佣兵突然一跃而起,手套一个借力就往门外冲去。杰克背着书包突如其来的突破治愈上限弄了个措手不及,隐身加速,就像外追去。
而这边,医生已经远远的看见了军工厂的轮廓,看见佣兵状态的变化,医生停下来脚步,四处打量周围是不是有剩下的发电机。奇怪,怎么慈善家和律师治疗了那么久。
律师也不知道。虽然慈善家的校准范围和触发率有变化,但,也不应该这么慢啊!而且!这个手!来的位置不对啊!
“你在干嘛!”律师觉得自己最后的涵养快要保不住了。
“我在治疗你啊,”慈善家一脸人畜无害的正经样子,手底却在律师常年缺乏锻炼的细瘦腰线上流连个不停。
“不治了!!!!”律师脸憋的通红,挣扎着就要起来。但上等人哪是慈善家的对手,手上微微加了点力气,律师就被限制得动弹不得。
“你也知道这个校准和触发我控制不了啊!”慈善家说得无辜极了,“要不,你把衬衣脱了?”
律师一脸难以置信地回头。觉得真的是自己耳朵坏掉了。
“别看我,加快治疗。我也不愿意这么久啊。”
佣兵虽然已经站起来了,但能不能躲过杰克,还是两说。还有三条密码没破译,这么久进度没有变化,说明医生去救佣兵了。必须要加快进度。即使再不愿意,时间限制迫在眉睫,万般不情愿的律师咬了咬牙,开始解扣子。
“先说好!只管治疗!”
看着律师明明已经被逼得眼角发红,还是努力维持着强势,慈善家就觉得心动的不行。就是这种内外的反差,才在进入了庄园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镜片下那双故作淡定的眼。好像就是他了,奖金和律师,他一个都不想放弃。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