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听到天策府将军爱妻在送将军出征的归途上遇害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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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自己感觉天都塌了。
如果自己一起去,是不是她就不会出事......
待好友回来时,他沉默地找到自己,两个人在军营里彻夜长谈。
“如果当时,我们各退一步就好了。明明她是那样特殊,我却因为自私害了她。”当时好友后悔的样子,自己记忆犹新。
他知道了女孩家族特殊的体质,独女,且全是无法标记的。
好友最后只拜托他了一件事——找到他们未满月的孩子。
“那个孩子,可能是你的。所以,一定要保护好她,不要让她走上婉儿的老路。”说到此,好友眼中没有怒火,只有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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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把最后一口茶喝完,笑了。
棋盘上,四个黑子围住一个白子,待最后一粒黑子落下——
“他们来了,我就再助你们一把吧。”老人和蔼地笑着,化作了一缕青烟消失在空中。
姜冉还未明白老人的意思,正待追问时,却突感一阵热流沿着小腹蔓延开来。
糟糕,是春药。
姜冉立刻坐定,运气逼毒。
却不料药效来得更快。
她只感觉自己像热锅上的蚂蚁,浑身上下都好热,特别是那处,还有着难以言喻的瘙痒。
“冉冉?”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呼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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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药效吞噬掉了姜冉最后的理智,“热...好烫!”她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却突然被人握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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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好热.......”那人的手冰冰凉凉的,舒服极了。
姜冉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礼节,她只知道面前的男人能让自己感觉舒服。
她像一条蛇,缠上了抓着她手腕的燕疏。
燕疏又怕玄甲伤了她,只得边躲边解掉护甲。
“她怕是中了下三流的药。”姜晟的脸色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