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手忙脚乱在整理衣服,再加上凌乱的头发,活像刚被糟蹋过一样。
“怎么又哭了?”贺赖迦恩伸手想去摸卓湘竹的脸,想到自己还没洗手,又缩了回来。卓湘竹不理他,整理好衣服后狠狠抹了一把脸,快步往回走,然后一言不发的跳上马车。贺赖迦恩跟在后面,看他不吃不喝的上了车,知道这是真的生气了,贴着车帘说:“先出来吃点东西吧。”没反应。
“不洗脸洗手吗?”
“你尿到我身上了,不是应该我生气吗?”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跟丈夫闹别扭的小媳妇儿。”
一直不出声的卓湘竹终于有了动静,冲出来对着贺赖迦恩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贺赖迦恩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挨了好几拳,但接下来也是由着卓湘竹发泄,直到他打不动了才握住他的手腕。
“好了,出气了?下来洗手吃东西吧。”说着把水囊递到卓湘竹手里。“不洗手我都不敢给你擦脸、拿吃的。”卓湘竹眼睛还红着,时不时吸一下鼻子,拿着水囊有些僵硬。贺赖迦恩把手伸到水囊下方,示意卓湘竹:“倒水呀。”卓湘竹终于拔开盖子倒水给他洗手,贺赖迦恩洗完手伸手要帮卓湘竹弄头发,卓湘竹躲了躲,被扳着肩膀拉了回来。
“我不会梳头发,只能给你简单拢一下,你先将就着吧,扯痛你的话告诉我。”卓湘竹由着他给自己简单的束了发,又接过他浸湿的帕子擦了擦脸和手,然后被贺赖迦恩哄着吃了些干粮。
“竹儿,今天天气不错,别回车里闷着了,陪我在外面赶车吧。”
卓湘竹没说话,就在另一边坐了下来,车里因为挡的很严,又黑又闷,他已经在里面闷了四天,确实不想再闷下去了。就这样,一深一浅两个身影,分别坐在马车两侧,静静的向前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