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了什么,特意来看看也顺道,拜望一下姨娘,府里有些人生病,希望姨娘这边一切安好,看一看放心。”
夏镇海说完,硬着头皮等父亲发话。好在,夏北野揉了揉膝盖,没有训斥他,说道:“别院里一应俱全,应该不会有什么缺的。难为你有这份孝心,万一我在外面耽搁了,你操着还要照应别院的一份心,也是应该。”
夏镇海道:“父亲说的是。儿子年岁日长,为家里多操点心理所应当。论理姨娘住在别院也有一段时日了,一直没来拜望,于礼有失,还请父亲原谅,儿子也是害怕打扰清静的缘故。”
夏北野说:“道理你明白于心就好。别院你倒不必常来,这个人好静,不喜见生人,不喜人多,畏寒畏热一身的毛病不过,你要是写了什么文章作了什么诗,倒可以差人拿来请他指点指点。”
着重说了“差人”,看来父亲并不欢迎他来这里。夏镇海忙笑道:“没想到姨娘原是个才女。我进门就看她一直在看书。”
夏北野叹口气:“他这身子骨,除了看书写字解解闷,也干不了啥了。快饭点了,你留着吃了饭再走。”
夏镇海低头恭敬答道:“谢父亲。”
夏北野起身,说:“那你随便在院里走走,后院有假山有池子,通着外面的汐河。说不定能捞到鱼,还能射到雀儿等着传饭吧。”
夏镇海也连忙起身,答应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