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也不喜听到浪声,若是被他呵斥噤声,说明已惹他不快。惹得他不快,绝对不是好事。
陈寒汀时而赏着臀部的墨戏,时而抚着眉梢眼角的妙笔,不紧不慢,从容地弄了一回。
已痛到麻木的苻安之松了口气,虚软无力地躺着。因为数日来国主的强行开拓和闲时假物的玩弄,再加上他暗自练功护体,床事已不至于让他受伤,但疼痛仍旧锥心刻骨,那样伟岸的龙根,只放进去就够他受的,莫说还要承受它成千上百次的挞伐。
陈寒汀轻抚着苻安之汗湿的额头,轻轻吻上他泛着淡淡粉色光泽的耳后,醇厚的嗓音缓缓说:“我不喜欢你今晚这样,像是非要取悦我,今后大可不必”
苻安之顿时浑身一凉。
“你野了太久,染上不少兵痞草莽习气,贵公子的俨雅骄矜丢得几乎不剩,今后长在我身边,该立的规矩,言行举止要注意的地方,你要重新学起。”
苻安之虚弱地微微点头,惴惴不安的模样令人怜惜,陈寒汀回味到自己的话可能吓到了他,接着说:“冬至日里,照旧一家人该在一起吃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