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空间里一时有了喘息的余地。“一家人生什么气呢,不过是个玩意而已。”他用衣袖擦了擦玉如意,又看了两眼才放回了盒子,将柜门给关上了。
即便他看起来确实在意,却丝毫不说出口,玉柯又担心自己让他讨厌了,“不论如何,碰了二伯的如意是我的错,二伯要打要骂我都受着。”
“小女娃子,现在倒怕起我来了。”他好笑地看着她,招手把她叫到了屏风外面。“说罢,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他打量着四周,似乎在找出被人“入侵”的痕迹。“今儿个二爷不在,我来找二婶,想起二婶曾告诉我这有不少藏书,我便想着来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偷瞄着他,怕是他已经知道自己翻了大半个书房,“嗯,好学是件好事。”他又转到了玉石桌前看着碗里的金鱼。“只是太好奇可不是好事。”他越过玉柯身前时掀起一阵轻风,带着一股柏树的味道,引得她有些头晕目眩起来。
“听见了吗?”他站在离她四、五步远的地方问着,虽还有几步之遥,她却觉得已上心头。过了一会才意识到他在对自己说话,才赶紧点头应是。
“不过,你若是还想来便来吧,我也是偶尔才来一回。”他顿了一下又道:“不必怕了我不敢来。”玉柯一听便回道:“我真的可以再来吗?”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欣喜。
“恩。”傅怀谦见她直率的目光,笑意便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