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是文斯教我的,痛不痛?”梅瑞迪斯道,“但如果刚才那脚是他踢的,你现在已经没有机会躺在这里听我跟你说话了。”
伊森咬紧牙关,却没有说话。
“国家规定,除了,其他任何性别都不能参军,更不要说做到上校这等职位。但我问你,你从三年前参军到现在,你有任何怀疑过文斯性别的时候吗?”
“报报告长官,没有!”
“只知道对发情只知道交配的猪!你知道你毁了什么吗?”梅瑞迪斯低吼,“你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吗?!”
伊森竭尽全力想要撑起身子,但梅瑞迪斯的脚重如千斤,把他如同标本一样死死钉在地面上。
“”
“你说什么?”梅瑞迪斯弯腰。
“我知道”断断续续的音调从伊森牙缝里不成调地传出,“我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上校的发情期,我绝对绝对没有机会近文森特上校的身但是但是我做这一切绝不只是为了交配我”他吸了口气,突然大声,“我爱他!从三年前开始!从从他还不是上校开始我就啊!!!”
两道肋骨在梅瑞迪斯脚下被硬生生折断。
“给我滚到禁闭室去,等文斯醒来后我再和他商量如何处置你。你放心,以我们的能力,要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只是分分钟的事情。”梅瑞迪斯一脚将蜷缩着身体剧烈痉挛的士兵踹开,转身去试水温,“关于文斯是这件事情,除了你我,如果还有第二个人知道,”她扭头,“你的父母,还有你那刚上大学的妹妹,都会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伊森躺在地上急促喘息着,他的手紧紧抓着一边的柜脚,用力之大似乎可以在上面握出五个指痕。
“我不会说的,”他挣扎着抬眼,看着梅瑞迪斯小心的将文森特放入浴缸中,喃喃道,“我绝对不会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绝不会”
梅瑞迪斯闭了闭眼,扭头——
“滚!”
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