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口气,一把揽过他用力抱紧:“让我拿你怎么办。”
唐珉抽抽噎噎揪住他的衣服。郑倾平由他哭了会儿,等他稍微平静了,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唐珉,你是我的男朋友,我爱的另一半,这点我一直说得很清楚。你怎么可以这么满不在乎地说,让我找其他人操?这是侮辱我,把我变为那些偷吃的小人;更是侮辱你自己,把你摆到炮友的位置上。”
唐珉想说话,郑倾平叹息,把他搂进怀里:“珉珉,你是不是没把我当做正常人?性瘾永远不会成为我背叛的理由,哪怕自慰到破皮我也不会去操其他人。我郑倾平用名誉和生命起誓,如果”
“别说了!”唐珉又哭起来,郑倾平语气中的某些东西让他心碎到呼吸困难“不要发毒誓,珉珉明白,都明白。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唐珉回到乖巧的小鹿模样,含着眼泪趴在他身上。郑倾平抱着他轻轻摇晃,两人心里都思绪万千。
罢了,唐珉想;既然他不爱听我就不说,不过是性瘾而已,就用我干干净净的身子治愈他。他愿意的话把我操死在床上也没事,操死我再另寻新欢也没事,只要他愿意。
罢了,郑倾平想;既然他总是这么不自信,与其努力说服不如陪他一辈子。反正我爱他,那么爱,他是我的天使和我的救赎。只有他,除了他再也没人能让我幸福,我愿用一切护他一生顺遂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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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连开三天对唐珉是不小的挑战,主要还是体力和经验原因。唐珉细胳膊细腿,双性性征导致的天生敏感柔软。这样的体质在床上让郑倾平欲罢不能,作为歌手就有点艰难了。尤其在大众眼里他还是个阳光清俊的天生歌者,公司给他的定位就是贩卖男友人设和才华卖点,一场下来歌舞都很累人。
第一天彩排的休息时间,他一看手机发现十几个郑倾平的未接来电。唐珉心急如焚,赶紧找了个偏僻的道具间锁上门。
“哥哥你还好吗?”
郑倾平只是喘息,唐珉能听到电动飞机杯开到最大档位的嗡嗡声。过一会儿,他细声说:“珉珉,说点什么。我在家里,好难受”
这个时间他本应在片场,应该是性瘾发作无法工作。唐珉心一横脱下裤子,粗暴地用手指揉搓阴蒂,迅速逼出呻吟:“嗯嗯啊啊啊,哥哥轻点,大肉棒操得珉珉爽死了!”
电话那边一声闷哼,郑倾平射出了今天六股稀薄的精液。特别累,过度紧绷的肌肉几乎抽筋,多次强制高潮的阴茎隐隐酸痛。但还是好空虚,想追逐更高的快感,想插进珉珉湿热紧致的肉穴中一整晚不出来想珉珉,想他的声音和笑。
唐珉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声,简直想隔着电话躺平给爱人操。他尽力掩饰心疼,用最婉转柔媚的声音说:“珉珉还想要,哥哥再来操一次好吗?”
“小骚货这么欲求不满吗,要看你本事够不够了。”
“珉珉上下三张小嘴一起伺候哥哥够吗,嘴里舔着哥哥的大肉棒,撑得满满一直顶到喉咙口。哥哥还能腾出手来玩珉珉的小穴,左手操花穴右手操后穴,凭手指就把珉珉玩得魂飞魄散。只隔着一层肠壁玩弄两个敏感点,两种快感一起来,珉珉要疯了,肠壁会不会被捅出一个洞”
郑倾平的肉棒迅速复苏,他又打开了飞机杯的开关:“捅出洞也好,哥哥就能同时贯穿珉珉的两个穴道了。”
唐珉被开发得熟透的身体也泛起一阵空虚。他修长的手指悄悄伸进花穴,那里早就被蜜液浸得柔软潮湿。一根,两根,再深一点他摸到了那块略微坚硬的凸起,手指用力按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饶了珉珉,求你,别顶着敏感点操!哥哥,啊,怎么这么舒服不行了太舒服”
“小骚货长了敏感点就是被人操的。这么骚的淫娃,哥哥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