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唐一明
“咱俩这么着到底又有什么意思?”粱时平静道,“你知道么,那天我差点就把你弄死了。”
“这个,我有心理准备,主人,”唐一明贱兮兮的凑了过去,“您最大的愿望不就是亲手把贱狗玩死吗。”
这种场景,在二人互相仇恨的年月里,时不时的就要上演一出,无论唐一明被如何对待,过后都要表一表忠心,好方便主人积累下一次玩弄的心情。
他俩的变态关系持续的时间太长了,唐一明早就习惯了,或者可以说是陶醉其中不能自拔了吧?
粱时轻轻推开对方,站起来道:“把衣服穿上,跟我来。”
等待唐一明的是一叠钱,还有一张卡。
“这是你这几年赚的,”粱时说,“现在,滚吧。”
刚刚下肚的粥像岩浆一样在唐一明胃里翻腾,他勉强忍住阵阵不适,道:“我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最后你就给我这个?”
“这房子里你还喜欢什么,你都带走吧,”粱时说,“我还给你找了一处房子,划在你名下的。”
唐一明忽然想到他第一次强`奸梁少爷的时候,梁少爷在耳根子边上恶狠狠的说“我要慢慢折磨你。”
虽然这话少爷说了好多遍,但唐一明却是真正明白了一个事实。
折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