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尚的是坚毅,顽强。但偏偏这个人是姜可,他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令人着迷。
而今天,他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以为的都错了。微笑,快乐,安逸的姜可看起来整个人都在熠熠发光。如果说原来的那个姜可让人有毁灭欲,现在这样的姜可让人更想保护他,让他一直这样闪闪发亮。
姜可今年也才16岁,正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如果放在平常的人家,这个年纪的少年在干嘛?可能在偷偷和朋友学抽烟学喝酒,然后被爸爸发现拽着耳朵爆揍一顿,可能和好哥们儿一起打打架,泡泡妞。这个年纪的少年,可以说是“无恶不作”但是偏偏又一颗赤子之心,即使犯错也让人不忍苛责。他在前面一路横冲直撞地闯祸,后面所有爱他的人任劳任怨地帮他收拾残局。然后就这样,突然有一天,他就开窍了,发现自己应该懂事一点了,应该负担起自己的责任了,他脱去一身稚气,磨去一身棱角,用自己的温柔和赤诚回报所有爱自己的人。他长大了。那些曾经抱怨他不懂事的人可能会宽心,更有可能会偷偷怀念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每天活的热热闹闹的孩子。
吴战突然发现姜可作为一个16岁的少年和他所设想的一个16岁少年恰恰截然相反。
而这一切错误的源头,不得不承认,居然是自己。
想来姜洛瑶如此憎恨自己也是有道理的。
这个认知让吴战想要苦笑,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事情就不对了。
明明一开始只是觉得这是个好玩的小玩意儿。
或者从更早,明明自己从来不屑于做强迫之类的事。
只是不知道,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姜可这一觉睡得是最近几年来最好的一次了,心中惦记的事情一直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的他喘不过气,现在解决了让他有一种整个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他一睁眼就看到吴战靠着床头闭着眼小寐,姜可一动,他就醒了。
“你醒了?”吴战不动声色地把衣角抽回来。
姜可有些尴尬自己就这么拽着人家的衣服睡着了,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好的梦,好像记得梦里有一个人轻轻拍着自己哄自己入睡。
“现在几点了?”姜可抱着怀里的骨灰盒坐起来,开口才发现嗓子干干的。
“快三点了。”吴战递给他一杯水“你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东西?”
姜可乖乖喝完水,摇摇头。
“你还想睡会儿吗?”吴战接过空杯子顺手放在床头柜上。
姜可还是摇摇头。
“那就陪我躺一会儿吧?”吴战把姜可按倒在一边,自己也躺在了床上。
姜可一时心情很复杂,这个时候倒是不想和他吵也不想和他闹,听话地躺在他身边,侧着身正对着他。
吴战伸出食指,指尖顺着少年的眉眼,轻轻掠过鼻梁,点了一下鼻尖,又落在了唇上。
“怎么这么乖?”吴战失笑道,姜可摇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少年微嘟的唇凉凉的,软软的,因为睡了个好觉嫣红嫣红的。
指尖摩挲了两下,吴战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几乎忘记自己刚刚做的决定,轻声问:“我可以吻你一下吗?就一下。”
姜可微微皱眉,不知道吴战葫芦里买的什么药,虽然迟疑了一下想要拒绝,但还是保守地点了点头。
得到首肯的男人没有着急攻城略地,而是伸手捂住了少年的眼睛,缓缓的凑了过去。少年呼吸中都带着馨香,姜可虽然看不到,但是感觉到压迫感,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带着一股他特有的烟草味打在自己的脸上,酥酥麻麻的。两个人就着这个姿势呼吸交缠,恍惚间吴战有一种自己和对方真的是彼此深爱的错觉。
就在姜可以为吴战不再打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