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字的锁链看到了少年露出了白皙光滑的后背。吴战手指指背顺着漂亮的脊骨弯曲的弧度摩挲了两个来回。太瘦了,怎么这么瘦?没有好好吃饭吗?吴战心里想,手掌贴在裸露而带着凉意的后背轻轻抚摸着,一根手指勾着拉锁贴着脊骨从上往下慢慢地拉开。礼服是有些中世纪风格那种自带束身衣的,吴战却觉得恐怕少年穿的是比紧身还要小一号的,整个人被衣服紧紧束缚着,连呼吸都不太顺畅,衬得腰肢格外的纤细。他暗暗心中骂了赵焉识一句变态,才把拉锁拉到底部。
姜可终于舒了一口气,推开男人的手,三下两下把那条折磨了他一晚上的裙子甩掉,老老实实地穿上那件外套。
吴战看到少年小小的一只缩在自己的外套里,可怜巴巴的,一点都不像16岁的,比起自己最后一次见他好像也没长大多少,就好像时间被冻结在那个时候了。
下车的时候吴战强硬地直接把姜可抱起来,姜可反抗被镇压,只能被按着脑袋埋在他怀里,然后一路直接被抱回了主卧扔在了床上。
姜可被最后那一下摔得七荤八素,虽然被扔在床垫上,但那一下子也绝对算不上怜香惜玉。
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却因为头还有点晕噗通一下头朝下栽下了床。
正在解领带换衣服的吴战听见这一声扭头一看,发现少年像是喝多了似的坐在地上靠着床揉脑门,不禁笑了出声。
“亏得有地毯,不然得摔傻了。”吴战换上更随身的居家服,为难地发现找不到适合姜可尺寸穿的衣服,所幸屋里空调还开着,就干脆翻出一套自己夏天穿的恤和沙滩裤扔给还光溜溜的姜可。
姜可换衣服的空当,吴战出去打了个电话让人送来几套合适的衣服,又嘱咐楼下厨娘送一杯热牛奶上来。
他端着热牛奶再推开门的时候,姜可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里,床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叠好的西装外套。
吴战冲姜可一挑眉道:“解释解释?”
姜可张了几回口,还是问道:“我妈妈呢?”
吴战有点被气笑了:“宝贝,两年不见了,你不说想不想我,也不说跟我道个谢,连称呼都省了,就直接来质问我这么一个问题?”
姜可闭上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吴战,良久才叹了一口气:“你想怎么样?”
“你就这么个语气跟长辈说话?”吴战伸手给门上了个保险“先叫一声听听”
“吴爷。”姜可闭了闭眼睛,几乎细不可闻地喊了一声。
吴战居然也没再得寸进尺,仿佛真的只是因为小辈不礼貌而教训一下对方。他随意地坐在床上,两条大长腿舒服地搁在旁边的脚凳上,把牛奶递给姜可,摆出了一副要长谈的架势。
“赵焉识说您有我妈妈的消息?”姜可问
吴战略一点头,表示承认。
“她”
“你想不想给我解释一下两年前的事情?”吴战打断了姜可的问题,这个事情这两年一直在他心里,已经成为了一个解不开的结,“我先给你解释一下,从我的角度来看。”
“我那天晚上去接你,想要第二天给你过14岁生日。我给你订了一个大蛋糕,是我之前参加一个朋友女儿的14岁生日时看到的那种,还挺漂亮的,我还打算带你去游乐场,因为你有一次说过你没去过但是很想去。”
“那个游乐园里还有一个水族馆,我好像听你说过你的朋友去过,很好玩。”
“我就觉得,我家的孩子,不比别人家的差,别人有的,我家孩子也要有,别人玩的,我家孩子也要玩。”
“结果呢?”吴战想想当时那个场面眼睛都烧红了。“结果你妈居然想拉着我一起死?”
姜可被这句话刺了一下,浑身像过电一样挺直,竖起耳朵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