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疼也给我忍着,你不会真把我当成你爹了吧?”
姜可被羞辱地简直想要一头撞死,习惯了一项被温温柔柔的对待,哪怕那些花样百出的手段让他多尴尬难堪,他确实也是从心底里有些相信吴战可能真的是对他还挺上心,挺宠爱的。可是今天,突然一切被人明明白白地讲出来,简直让姜可觉得自己这三年就像白痴一样。
宝贝,我可不是来给你当爹宠你玩的。
你就是一个长得还不错的玩具,一条狗而已。
别把自己看的太娇弱太贵重了。
明白你自己的身份。
姜可突然就明白了这只是一个下马威,一个自己马上要进吴家的下马威。
看清楚你自己的地位和到底谁是你的主人!
吴战的两只手掐着姜可的两瓣臀肉像和面团一样使劲揉捏着,力气之大让姜可毫不怀疑明天绝对会留下青黑的指印。藏在臀缝的后穴时而被暴露出来,时而又被使劲挤回去,十几颗金线串的玉球咕噜噜地来回碰撞摩擦挤压着薄薄的肠壁,随着力气越来越大,坚硬的玉石摞叠起来几乎要把肠子顶漏。
“别!别!”姜可顾不得许多只知道剧烈地挣扎求饶,“要破了!肠子要漏了!”
“放心漏不了。漏了给你缝起来!”虽然这么说着吴战还是放过了那两团被揉掐得惨兮兮的白肉,一手掰开那条缝,另一只手揪着穴口的两小截金线狠狠地把十几颗玉球一拉而出。
温热坚硬的玉石在肠壁滚动的感觉不疼,反而酥酥麻麻,姜可觉得自己身体内部说不上来的奇怪,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难过和空虚。
吴战看出了姜可一瞬间的失神,心中明白这三年多的药玉已是初见成效,想到这块肖想了三年多的肥肉马上就要吃到口中,也激动起来,不管不顾地把食指直接戳进了后穴。
姜可没感觉有多疼,反而有一种被填满了的舒适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哼出声来。
吴战看着只是一根手指就满脸媚意的姜可,感叹自己捡到了宝,就着插入的姿势用指尖在肠壁上打着圈地扣扣弄弄。姜可不喜欢这种像是活物的作怪方式,扭动着身体想要他停下。
吴战一巴掌拍在姜可作死撩拨点火扭动的屁股上,另一只食指拔出后穴,带了一汪亮晶晶的肠液汩汩流出,然后又并了两指再次插入,指节在内部来回弯曲伸展,发出咕叽咕叽的很大的水声。
“宝贝,你藏了个小喷泉在小骚洞里啊。”男人恶劣地在姜可耳边小声说到。
手指指尖擦过某一点时,姜可感觉浑身一震,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身前根本没有人去抚慰的分身也颤颤地翘起。男人发现了姜可的异常,开始对着那一点专注地进攻,嘴中还说着“好紧好热好湿”的下流话。
不过姜可一句都没听清,他沉浸在人生中第一次出现的奇怪感受中,整个人又害怕又渴望。
难受吗不很舒服身体很热很涨电流从某一个点传到四肢百骸,让他浑身骨头都酥了,只感觉像是有一把火在丹田炙烤,让他浑身冒着舒畅的细汗。
不够还差一点点不是那里
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让他几乎忍不住呻吟声,同时被冷落的分身也让他无比难过。
姜可不知道该怎样让自己舒服,只是本能的想要去触碰自己挺翘的分身。
“宝贝,不可以的。”吴战温柔而残忍地拉住他的手,义正言辞地有些道貌岸然,“宝贝你还太小了,这种事交给我来做就好。”
吴战捻起桌上点灯用的一支火柴棒,对准流着泪的小孔,一边用“我是为你好”的语气安慰着瑟瑟发抖的小孩,一边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把火柴棒稳稳推入。
姜可只觉得尿道火辣辣地疼痛,木刺刮蹭着极其脆弱内部,没有任何快感而只有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