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下张大了腿像玩具娃娃一样主动等待男人蹂躏玩弄的姜可恶心吗?
潘伟悲哀地发现他还是觉得姜可那么漂亮,甚至染上了男人欲液,留下了男人情动时的掐痕的姜可更加惊艳地让自己挪不开眼睛。
如果如果自己也能摸一摸他的
潘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他一直把姜可当成小媳妇看待,但也仅仅是有好吃的留给他吃,帮他揍跑欺负他的人,故意装一副傻兮兮的样子被他吼,每次看到他笑眯眯的表情就心里暖暖的。
想把他放在心里疼,看着他漂亮的脸入睡醒来。
媳妇儿会要做那种事吗?
应该是会的吧?就像潘伟偷看到的爸爸妈妈一样,躺在床上赤条条地抱在一起,嘴对嘴地啃在一起。
他这么想象着自己和姜可,同时又陷入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愧,竟然是连男人一脸餮足地离开的都没有发觉。
直到他第二天第三天趴在姜可家窗户下听着姜可痛苦难受到快要死掉的胡话和呻吟,他才发现姜可生病了,病的还很重。
潘伟第一次感觉到一个小孩子的无能为力,他只能看着那个罪魁祸首怀里打横地抱着他的小媳妇,塞进车里。他鼓足一辈子的勇气扯住男人的袖子,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看到男人轻蔑地冲自己笑了笑,就像那天他隔着破了洞的窗户纸一样的笑容。
上位者对于弱小的怜悯与不屑。
男人顺手把他塞进了随行的汽车,一起拉来了县医院,就用这种简简单单的方式,明明白白地告诉潘伟,看,这就是我们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