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觉得一个才十岁还没长开的小毛孩脱衣服很赏心悦目,看着赤条条的和小动物似的宝贝,心里突然软软的,摸摸他的头:“嗯,爷疼你。”
姜可却不敢相信男人在床上的话,低眉顺眼地等着男人提要求。
“宝贝,”男人拉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裆部“考考你,这是什么?”
姜可感受到手下隔着布料还一跳一跳的火热,咬咬牙说:“是爷的阴茎,也叫大鸡吧。”
“宝贝真聪明,”男人放开他的手,笑着夸了夸他“那宝贝想不想和它打个招呼,看看他?”
事已至此,姜可只好硬着头皮解开男人的裤带,双手把男人的分身捧出来。
男人看着姜可白嫩嫩的小手不知所措地捧着自己半勃起的阴茎,轻轻笑了一声:“宝贝,看傻了吗?大吗?”
“大。”
“还会更大呢。”男人带着姜可的手拢住自己的分身上下缓慢撸动着,姜可感觉到手心里的玩意迅速膨胀起来,变得又粗又大,经脉凸出表面一跳一跳地显得整个紫红色的阴茎特别狰狞。
“宝贝,喜欢吗?”男人拉开他的手,骄傲地展示着一柱擎天的狰狞欲望,看到姜可眼中难掩的恐惧,挑起了他的下巴“宝贝,第二个问题,你记得爷要把他插进哪里吗?指给我看。”
姜可害怕的浑身僵硬,他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这种事情做起来又多么羞耻,但是男人的眼神就像抓到了猎物的毒蛇,不着急一口吃掉,反而带着戏弄之意一圈圈盘紧,让猎物绝望而死。
“宝贝,不记得了吗?那要爷再教一遍吗?”
“插进我的肛门。”姜可回想起那天的屈辱,惨白着脸回答到。
“不对啊,宝贝,爷跟你说过的,宝贝的肛门叫什么?”
姜可嘴唇抖了抖,发出了低低的声音。
“什么?大点声?”男人享受着姜可的屈辱表情,装作没有听到,再次询问。
“小骚洞”姜可说出这个词后仿佛打破了什么心理屏障似的,一口气地说着“爷的大鸡吧要捅进我的小骚洞,爷要把精液射进我的小骚洞,我的小骚洞会含着爷的精液一滴也不漏出来,爷喜欢我,因为我不是女人,操多久都不会怀孕”
男人把姜可的喋喋不休打断:“好了!现在扭过去,给爷看看你的小骚洞。”
姜可发泄似的连珠炮被截断,又听到男人提出的新要求,愣了两秒,看到男人面色不虞,才慢慢扭过去,像一条发情求操的母狗一样高高的撅起了屁股,两只手用力掰开臀瓣,露出了粉粉的紧闭着瑟缩的后穴。
男人用食指指甲在褶皱上轻轻刮蹭扣弄了一会儿,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叮叮当当的锦盒:“宝贝,爷疼你,你现在的小骚洞也吃不下爷的东西,”姜可感觉到有一个光滑冰凉的小球抵着自己穴口,不禁想躲,却被男人一把拉着腿拽了回来,“这可是好东西,浸透了药汁的玉球,今天第一次,先给你放四个,以后再慢慢加。”说完抵着玉球毫不留情地侵入了后穴。
姜可生平第一次有这种可怕的感觉,与疼痛相比而言更多的是灭顶的羞愤和耻辱,用来排泄的地方被人当成玩具随意把玩,用金线串着的四个小球在身体内部碰撞发出琮琮珑珑的声音,姜可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太过自信,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撑到男人腻了自己,甚至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撑到十四岁。
还有四年啊四年。
男人本来想借放东西再吃点豆腐,却感受到手下的人更加剧烈的颤抖,一时也索然无味,拍了拍他的屁股,放过了他。
姜可刚松下一口气,以为今天的酷刑就到这里结束了,却被男人一把按住后脑勺,鼻尖正对着男人勃起的紫红色狰狞:“宝贝,爷憋得难受,不想让爷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