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情欲折磨一翕一合,柔软的穴口外周泛着动人而湿润的红色,穴口欢快的咬紧体内二指粗的软管往里面送,像是贪吃的小孩子,根本不管软管尽头已经顶到了胃底,随着穴口的贪婪吞吃,软管头部一次又一次的戳弄到胃底,感觉就像是被男人粗大的性器一下一下狠狠顶弄,从穴口直直顶到胃底,这种错觉让可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疯了。
好想要。萧云,好想要你。狠狠抽打我,掐捏我,狠狠贯穿我。
抱抱我,我好难受啊。
萧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姜可,被情欲染的全身通红,眼角源源不断淌出泪水,哼哼唧唧的委屈样子。
萧云伏下身把自己紧紧贴在青年身上,严丝合缝的尽可能多的扩大着肌肤相亲的接触面积。
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靠近,青年稍稍安静下来,身体被压迫传来的重量感让青年满足的舒了一口气,贴在男人怀里细细碎碎的哼哼着,慢慢的冷静下来。
萧云等身下覆着的青年彻底冷静下来,哼哼声也从甜腻变成了感受到膀胱处大力压迫的痛苦才直起身来,把连接折磨着下身前后两个口的两个管子抽掉,然后用肛塞和尿道按摩棒牢牢塞住,用力往里推进到一个稳固的位置。萧云打算抱起他去地下室自带的浴室,却被姜可拒绝了,他看着青年苍白的脸色,和一直在颤抖的睫毛,知道姜可终于承认自己受不了了,也不催他,就接受了青年难得的示弱,让他缓缓,慢慢接受容纳了在体内各种神奇的被撑到极致,几乎透明破裂的器官壁上汹涌拍打兴风作浪的冰凉液体。
过了三分钟,青年睁开眼睛,伸手向他“扶我起来走走好吗?”
每一个细小的动作对青年来说都是一次近似恐怖的折磨,萧云扶着青年的腰帮他承担一部分,青年微笑的拉过他的另一只手覆在了弧度夸张的胃部:“揉揉它。”萧云只是轻轻贴着感受到了凉意,不敢轻易动作,生怕一个不小心戳破了青年。青年拉着他的手,引导着他不轻不重的按压揉挤胃部,给自己带来极端的痛苦和极端的快感,青年腿一软承受不住的完全跌进男人怀里,闭着眼睛一个劲止不住的小声哼哼,痛苦中隐藏着一起甜腻。
萧云一暗,主动把手放在完全倚靠自己的青年的小腹,以合适的力度从各种角度轻轻按压,青年屏住了呼吸,把小声的哼哼也含在嘴里不肯吐出来,脸色几乎透明,眉头皱得死紧,只有时不时不受控制逸出的小小的呻吟声和抖动哭泣的分身泄露了秘密。
小小的呻吟声像猫爪子挠在心上一样,让萧云又疼又痒。
姜可在床上时异常安静,与他素日表现在男人面前的性格截然相反。他向来不愿意发出很大声的叫床声,通常愉快或痛苦到极致时都只会猛的仰头,漂亮的颈子弯曲成令人惊叹的曲线,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充满着力量的美感,最大的声音也就是呼吸急促,在呼吸中带一点细微的声响,像被人丢掉快断气了的小奶猫,让人心疼极了,又或者是头埋在他的脖颈里,小声含糊的一个劲喊着“萧云萧云”语气听着又凄楚又幸福。
“你看,你现在像不像怀了我的宝宝?”青年闭着眼睛嘴里不出声的念着萧云萧云,听了这话,微微睁开眼睛看向男人手放的位置,仿佛那里真的有一个新生命在酝酿。然后又仿佛用光了所有力气一样闭上眼睛小声念叨萧云萧云。
萧云萧云,你摸的是我们的孩子吗?萧云萧云,我连命都可以给你的。萧云萧云,我为什么不是个女孩子呢
萧云萧云,萧云萧云。
萧云在听到姜可小声叨咕着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就知道靠在怀里的青年已经到了极限。
他也不顾青年是不是反对,抱起青年就冲进了浴室。而青年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反复念叨着萧云只是生存本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