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刚到达大脑的神经末梢,因为自己不自觉的扭动,一侧的乳珠就被狠狠的拉动,不防备让姜可轻声“啊”的痛呼出来。萧云把下巴搁在怀里有些颤抖的人的肩上,轻轻向青年耳朵吹了一口气,感觉到青年抖得更厉害了,萧云左手使力,几乎是把姜可勒进怀里,右手依然没有停下戳弄,边戳弄边向姜可询问:“你说我在床上使劲干你的时候,你的肠子是不是也像这样一样被我顶出了个形状?”一句简单直白的下流话让姜可完全勃起,黑色的丝带勒进肉里但是可怜的分身处的疼痛完全被青年忽略了,青年呼吸开始急促粗重起来,在呼吸之中无法控制的带上了小猫叫一样的哼哼,萧云被这几分媚意刺激到了他耳边继续用恶魔引诱人犯罪的语调说着
“我是不是该用手指干一次你才能知道你的口腔和你的肠腔哪个更热哪个更软?”
如果不是分身被绑着,姜可就已经射了。姜可哆哆嗦嗦得摊在男人怀里,再没有力气支撑自己坐起来,带着哭腔地用细小的声音喊:“主人”姜可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绑那么紧,而现在自己连解绳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寄希望于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能帮帮自己。
“主人”帮帮我。
“嗯?对了,手指怎么能满足我淫荡的小宠物呢”萧云故意曲解了姜可的意思“果然还是要干你这里,像这样”修长的中指探向喉咙深处更深更热更窄更软的地方,还故意恶劣的用指甲蹭过了软腭,然后模拟性交的动作开始小幅度的抽插。姜可被逼得流泪,之前只是生理性泪水,而这次是真的觉得委屈,又无意中吸了一口冷气,居然打起嗝来。
萧云看把对方逼哭了,赶紧抽出手指,伸到下面去解丝带的结,丝带两头合挂了一个银色的小铃铛,解的时候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萧云把缚了好久,给青年造成了莫大痛苦的丝带随手一丢,帮姜可撸了两把,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堵住了铃口。
感受到怀里青年拼命的挣扎,萧云也没有心疼。不能射精,这是两个人商量好的结果,不仅是不可打破的游戏规则,更是让姜可心理平衡的方法。待到青年慢慢动作停下,萧云松开了怀抱,青年失去支撑匍匐在了地上,欲望硬的发疼却不能解决,萧云捡起丢在地上的藤条,转身坐在了椅子上,正经的好像刚刚淫词艳语的是另外一个人。他像一个执刑官一样坐在椅子上,带着欣赏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匍匐在地上喘着气的青年暴露出的因为刚刚的激动而有些抽搐的穴口,一边等着姜可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只是一个温馨的开场白,而现在才正式开始。
冷静下来后的姜可重新在萧云手边跪坐下来,让萧云的手可以轻松的抚在发顶,萧云一边漫不经心的用左手在手边宠物顺滑的黑发中穿插,一边问:“几鞭?”姜可只是犹豫了一下就被男人狠狠揪了头发,只好赶紧回答:“请主人赏我20鞭。”萧云只是示意姜可仰躺在自己脚下,把手脚摊开,丢下一句“自己数着”就挥了第一鞭。姜可感受到右颈颈动脉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然后大声报了“一!”并没有停顿的又来了三鞭,青年声音发抖的报出了四。
虽然知道自己并没有给青年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自己下手的力度也就只是会留下印子,非常疼,并不会受伤,可萧云还是想给姜可一个机会,抽完四鞭后停下来问:“要用安全词吗?”
早就害怕的闭上了眼睛的姜可睁开眼睛看向突然停下来的人,一字一顿的说:“不,主人。”
“好。”下面的六鞭落在胸前的红樱上,像是落了两朵红色的雪花,“现在呢?要用安全词吗?”
姜可没有再睁眼睛就直接大声回答:“不!主人!”
啪啪啪啪,又是四鞭落在脆弱的分身处,姜可痛到要靠大声报数来分散注意力,但还是生怕对方给了犹豫的机会,抢在萧云前大喊:“不,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