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可从来不碰那儿,本来就恶心,现在又好脏,你喜欢弄它,你来。”
贺连年一时还真不知怎么处理合适,以前人敬畏他,谁敢跟他这样无赖,他最后还是给方承幸揉了两下子,那人倒好,打了个呵欠,一颗脑袋晃着晃着就往他肩膀上靠,睡着了。
马车到了城郊处,停在了一栋平平无奇的房屋前。正好是晚饭的时候,街道上人不多,只有些人家搬了个板凳,坐在门口吃饭,他们这一驾马车的到来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这不像方家的马车。
青峰踩过点,熟门熟路,他下了马车,也不敲,径自推开了方承幸家的门,里边四个侍女已经在等候了,他上前做了些吩咐:“听着,你们四个从今天起就贴身跟着方公子,一是保护着他,二是看着他,这位公子已经是庄主的人了,庄主不让他随便见客,明白了吗?”
侍女齐声应是,晴秋也在其中,她问道:“管事,那公子还是住这儿吗?”
“不,新苑那边已经在准备了,明天一早会有人来接,以后你们几个无传令也莫回山庄。”青峰说道,诸事交代完毕了,他回到马车边,压低嗓音说:“庄主,到了。”后退到了大门旁,保持了些距离。贺连年推了推方承幸,等了等,这人没是醒,他就默然不语,见他睡得那么香,竟就作罢了,有点不太方便地一手抱着他,另一只手给他穿衣服。
贺连年从没给别人穿衣,弄下来颇乱,但至少遮好了方承幸身体上的每一处肉,把他包得很严实。可方承幸是经历过男人的了,这样裹好了,眼儿尖的还是能看出他身上的变化,尤其是他的胸脯,那样粗糙的布料还是藏不住他的两边乳头,鼓鼓的两个小点顶在了衣服上,不知廉耻。
如果方承幸这个样子出现在房间以外的地方,对贺连年而言是件放肆的事,他瞪着方承幸的胸口,兀自发恼,隔了衣服在一边奶头上啃了几嘴,方承幸睡得沉,就嘀咕了两声,还是不醒。贺连年实在受不了,他解下自己的一件外衣披在他胸上,又拿了一件披风把他整个人遮挡了起来,一再确定他的乳头没被人瞧见,这才横抱着他下了马车,一闪身就进了屋子里。
左邻右里本来就在张望他们了,贺连年动作极快,他们只看到一道白影轻轻一晃,他们甚至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他就进门了。然而就是这样,几个老大娘见事多,还是看出了些道道,她们很有默契地坐到了一块儿,用饭碗做掩护,聊了起来,“刚刚有俊哥儿抱着个人进了他们家了,对吧?那家没有姑娘,那就是抱着方家的小伙子?”一个大娘问道,另外三个不约而同地点头,说:“哪个男人会被别人那样抱着,还裹了起来,这是去给人当娘子了吧?几时说的人家?”
这种年纪的大娘,要她们忍住是非很困难的,何况是这么一件聊起来特别有趣味的事,她们随便扒几口饭,也没停下说话。
“我就说那家怪,你们还不信!有哪个小伙这个年纪不娶妻的?那边陈家女娃儿要说他们家,他们还不要,那小伙肯定是个双身人,这会儿找着夫家了。”大娘信誓旦旦地道,说得急,差点被噎到了,有人就不赞许了,说:“怎么看出是个双身人?这么抱着进门是不寻常,可兴许这俩人就是个寻常断袖呢,又不是没有。”
那个大娘摇了摇筷子,甩下了几粒米饭,她心疼地舔舔筷子,又道:“要是个正儿八经的男人,那个俊公子用得着裹着他吗?这双身人跟了男人是要生娃儿的,除了家风悍些的,有几个还能给人见得着面?避得比小媳妇还要紧。”有人深有同感,道:“这个还的确,我原来的东家就是讨了个双身人做妻的,那大男人的当起人家媳妇儿可真规矩,成天躲在二门里,有出门就戴个纱帽,我在那儿上工两年愣没看清那人长啥样!不过也是该的,这些双身人本来就是男人的模样,又混在男人堆里长大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