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连年几近痴迷地吮着他的乳尖,小小的肉粒满足了他一种不知名的饥渴,没有乳汁又令他感到些微的焦躁,他本想摸方承幸另一边的胸发泄的,不料方承幸的屁股更好,又紧实又翘,比他那只有点鼓起的奶子要好的多,所以他没有生气,继续吮着方承幸的乳头,掌心搓揉起了他的臀部,闻着他每一寸皮肉所散发出的淫魅的气息。
很快,方承幸意识到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贺连年吃着他的乳头,乳头在极致的疼痛後产生了酥麻感,屁股被揉时也会牵扯到前方的蜜穴,他体内的欲火被彻底煽动了,双手紧紧环着贺连年的脖子,一边挺胸把奶头往他嘴里送,一边微微扭动起屁股去迎合他的手掌,声腔也随之变了调:“呜不舒服,不舒服嗯,贺郎,我难受”一声声都宛若发情的动物在叫春,听得人耳根子发痒。
这淫货如此放荡,昨儿的情事绝不能算是强暴。贺连年能领会到他传递来的需求,他放开了方承幸肿大如妇人的奶头,在他的胸乳上细细了吻了一刻锺,闲在旁边的另一只手也揉起他的屁股,各自把控着他的股瓣搓捏,隔着裤子握住他两团臀肉揉,把他的屁股的骚劲都给引出来了,左右扭个没完,这才腾出右手找到他前面的肉穴压住使力搓弄。
几根手指都在他整个湿滑的穴口上用手搓,隔着布料都摸得到两片柔软的穴唇被揉开了,方承幸全身都颤抖着,挺着屁股高亢地叫了出来,小穴激动地收缩了十几次,喷出了几道汁水,溅在了湿漉泥泞的裤兜布上,“你尿裤子了?”贺连年挑着眉毛问道,若带着戏弄,方承幸高潮喷出的蜜液渗过了布料,连他的手指都染上了,他拿起来察看,淫荡的香气引得他伸舌舔了一舔,在清醒的情况下第一次尝这男人的蜜,味儿倒是让他熟悉,可见他昨晚肯定尝过那人下边的小穴,这味儿他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