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交欢。他彻底完了,那个地方已经被干的快烂了,可是抓住了胸部,它竟然就又想被眼前这个男人拉开大腿用力插。他想着想着,几乎要哭出来了,明明那麽疼,怎麽还是想要男人,莫不是当真生性淫荡?
“上来,喂奶。”贺连年突然命令道,收回了在方承幸右胸肆虐的手,从从容容地端坐在椅子里,调整着手上的玉扳指。没有多余的言语,方承幸却知道他的意思,他的躯体整个都震动了一下,双手搭在了贺连年的膝盖,脸颊放在了他的膝盖上蹭了蹭,之後恳切地望向了他,“老爷,老爷,老爷,不,我,我不好。”他结巴着说,却说不出了请求来,想说奶子疼不想给吃了,又怕说了又触怒这人。
悲惨的男人跪在他脚边,贺连年全当他是故意的,见他仗着自己对他有几分兴致就老是撒娇,不喜道:“安静,别叫我老爷,你不是我的小妾,别跟我卖娇!”方承幸哽住了,他把头埋在了贺连年的双膝间,他不是女子,求不得这人疼爱,想有点骨气,又实则被弄怕了,犹豫再三,倒想起昨夜两人情浓之际,自己一称呼颇讨贺连年欢心,“贺郎,贺郎,”他试着唤道,贺连年冷然没作声,没有不让他叫,他才带着哭腔说:“贺郎,我疼极了,浑身都疼,你放我回家吧,啊,贺郎,放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