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贺连年自然是极畅快了,他射完了精液便把阳具从方承幸的肉穴拔出,後整理好自身的衣着,也不看顾方承幸半点,径自就走出门去。方承幸茫然地望向了破庙的门口,见了阳光满地,便悄然萌生几分心安。天亮了,这场噩梦总该是结束了吧。偏偏,这结果不若他所想的,贺连年出了门不到一刻便返回了,他取来了一套衣裳,一进来就把衣裳扔在了方承幸旁边,“起来,把衣服穿上。”他说道,听着甚为冷淡,完全不若才经历过一场激烈地交欢,为免自己又受了这货的淫骚身子蛊惑,他只用眼角在方承幸身上一瞥,这淫货果然够风骚,光着浑身的肉躺在稻草堆里,两条腿还是不知羞耻地大开着,玩了一日一夜的胯间糊得又乱又脏,刚刚才灌入的精液这会儿又流了他一屁股了,现在没人操弄,怕是那洞儿还在发痒。贺连年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再和方承幸来一次,接着他又想起已给属下发了信号,这下没得法了,他只能背过身,不去看那副横陈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