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有一套孕期食谱,本来是抽奖才送的,瞧你这么疼老婆,我就直接送你了!”
导购喜笑颜开,傻子都知道这只是促销套路,但姚珩竟一本正经地道了谢,接过食谱,认真地听导购给他介绍靓汤。
缪杰看他微低着头,耐心听大妈导购絮叨的模样,心头一时跳得有些厉害。
最后,他俩推着新买的锅具,照菜谱要求又补齐了食材和作料。
姚珩推着满满一车的油米面,缪杰则两手空空地走在他旁边,每一脚都像是踩在棉花里,飘在云端上。
东西太多,不得不打车回去,姚珩让缪杰坐在后排的安全位,东西堆满,自己则挤进窄小的副驾,蜷手蜷脚地坐着。
到家后,缪杰快速冲了个澡,姚珩则在厨房忙活。
他叼着烟,表情淡然,切菜斩肉,动作随意又娴熟。新买的电饭煲冒着袅袅热气,他高大的身躯立在后头,少了层不近人情的冷漠,多了丝居家过日的人气。
见缪杰洗好出来,姚珩对他勾勾手。
“尝尝。”
缪杰边擦着头发边走过去,姚珩舀了勺汤给他,缪杰便就着他的手尝了,点点头。
“不错!”
确实很不错,当了几天的白吃饱,缪杰对姚珩的厨艺挑不出一丝毛病。
也就是因为他怀了才有这个待遇。
缪杰一连喝光三碗汤,配了一碗大米饭,撑得肚皮滚圆,看起来简直像怀胎三月。想到以后如果真的怀到十个月,自己挺着个大肚子的画面,他一时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一切收拾妥当,饭后运动依然是做爱。缪杰抱着枕头,跪趴在床,姚珩润滑了他的屁眼,鸡巴缓缓挺入,颇为温柔地抽插。
“啊嗯”
肠道被粗长的肉棍反复戳顶,润滑油和肠液让这场性事变得更酣畅。
“舒服吗?”
姚珩一改往日的粗暴和狂野,简直堪称柔情蜜意,两手不断揉捏着缪杰的身体,唇舌舔吻着他的耳朵和侧颈,他们就像是寻常的情侣,在冬日饭后耳鬓厮磨。
“爽嗯”
缪杰抱着枕头,撅着屁股,肉红的屁眼被赤紫的大肉棍“噗嗤噗嗤”地奸淫,逼穴里却汩汩地冒着骚水。
他的肛肠经过大鸡巴的一番调教早变得敏感无比,随便捅一捅便能出水,那种快感和阴道快感还不一样,承受的屈辱也不一样,肛交更损伤他的男性尊严,也让他更加臣服于姚珩的支配。
姚珩鸡巴不停地耸动,同时食中二指也捅进饥渴难耐的骚逼,急速抽插,无名指和小指曲起,坚硬的指节夹住下方肥肿的阴蒂淫弄,不一会儿就把缪杰玩得两腿发抖。
“啊啊操操我的逼骚逼想吃鸡巴”
那两根手指再粗再长,再会搞花样,也不如姚珩胯下那根棍子操得带劲,缪杰的逼里本就瘙痒,被指奸一番,更是受不了。
姚珩似乎笑了,“现在还不行,至少要等你的胎儿稳定。”
稳胎至少要到三个月后了,可缪杰一刻都等不及。他只知道他的骚逼要痒疯了,每一寸逼肉都在颤抖、抽搐。
禁欲数日,在地铁上也只是草草地干了一炮,不但没让他过瘾,反而更让他欲求不满。
缪杰拼命地夹缩起阴道肌肉,屁股也摇了起来,精虫上脑逼他使出全力来诱惑姚珩奸了他。
“操我操我逼啊姚哥,大屌爸爸,求你,骚逼痒死了,快操操母狗吧”
可不论他说多少骚话,姚珩都铁了心,只用手指对付他的逼,鸡巴还是牢牢插在屁眼里,丝毫没有宠幸骚逼的意思。
他态度坚定,又带着丝温柔,并不像以前那样专横,但这种温柔对于此刻的缪杰来说更是一种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