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那两个桃子似的屁股抽得全是巴掌印,一重叠一重,最后甚至微肿起来,白桃变熟桃,要是再扇,皮儿都要烂了。
姚珩是干什么的,那手劲常人敢比吗?练过拳的缪杰到他手里哪次不是被收拾得只有掉猫尿的份。
缪杰也是淫贱,想挨抽的是他,最后受不了的也是他,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边爬边哆嗦。姚珩见他敢跑,更是不放过他,又恶狠狠扇了几掌,尽了兴,才往前一扑,罩在他的身上,开始九浅一深地操他。
缪杰屁股早被扇麻了,火辣辣地,又仿佛没了知觉。姚珩拱着干他,几下浅浅入着,专用龟头研磨他的阴道壁,只偶尔一下深入,凿他的宫口。虽然速度变快了,但还是在宫口处浅尝即止,食髓知味的子宫饥渴地抽搐,让缪杰忍不住吐了嘴里的内裤,呻吟起来。
“再深一点啊啊干我里面”
“求我。”
缪杰立马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求爸爸用大鸡巴干死骚逼儿子啊”
姚珩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不想操儿子,只想操贱女人。”
缪杰两眼一闭,颤声道:“那求你求你用鸡巴,干死我这个贱女人啊干我子宫啊啊啊”
姚珩隐隐激动起来,胯下开始用力,鸡巴越捅越深。
“接着说,说你是卖逼的婊子,不要脸的娼妇!”
要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变态都是互相成就的,缪杰现在只要一听见他羞辱自己,阴蒂儿就爽得发胀,贱脾性一览无余。
“呜我是出来卖、卖逼的婊子啊啊!我不要脸我是娼妇啊啊——!”
他一说到关键字,姚珩的鸡巴头便恶狠狠地一凿,给他点甜头,却又在刚凿开宫眼儿的瞬间偏开,一搓,再抽出去,龟头棱子刮了一路的奶水和骚液,顺着棍子沥沥拉拉地流在地毯上。
“你不是杰康的少总吗,怎么还在办公室卖逼?嗯?”
姚珩嘴上咄咄逼人,胯下也操得循序渐进。
“啊啊——!!因为、啊发骚了、就卖逼啊啊”
“为什么发骚?你是不是天生淫贱?一刻离不了男人的鸡巴?”
缪杰实在受不了姚珩的淫辱,被撩得要发狂了,不管不顾地捡了骚话,淫叫道:“我是姚哥的、骚女人啊啊啊——!!我、天生、淫贱啊啊——一刻离不开、啊啊、离开姚哥的鸡巴、啊、啊!啊!!啊!!!啊啊——”
这番话喊地太讨巧了,用“姚哥”指代了所有的“男人”,姚珩听着听着就变了脸色,几乎有些牙咬切齿,再也忍不住,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边操边逼问:“再说一遍!你给谁当骚女人?”
“给你、给你当啊啊——”
缪杰刚叫完这两嗓子,就被姚珩摁着脑袋,以饿虎攒羊之势肏了个透。
姚珩双目赤红,终于被这骚逼二世祖激得失控了。雄健的身躯悍然挺动,腰腹、臀腿的肌群偾张剧缩,垒块分明,蓄力勃发,光看这架势,要是换个娇小点的人,怕不是要被他活活操死!
缪杰被他囚着,生挨这顿操,爽到极限,爽到不能承受!
他大张着唇舌,眼泪鼻涕与口水齐流,面上似是痛苦、似是极乐,或者两者皆有,失控的表情让他看上去仿佛失了心智,倒退二十年,变成了个只知道哇哇大哭的孩子,因为糟了大人邪恶的鸡奸,被扒个半光,无处伸冤,只能痛哭流涕。
每次一被操得狠了,缪杰便是这样一张狼狈的面孔。以前他有多横,现在就有多惨。
姚珩像操路边的母狗一样,毫不留情地干他,但与以前那种惨无人道的操法又不同,少了暴力和胁迫,更多的,是种激情下的失控,或者可以说是种情难自禁。
隔着一道窗户,外头是杰康忙得团团转的一帮下属,屋里,则是上下叠着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