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食髓知味,没几下便被那火热的大鸡巴棍子奸得穴腔痉挛不已,连带着他全身都过了电似的直打哆嗦,整个人不倒翁一样,被姚珩的肉棍子捣得在地上胡颠乱颤!缪杰赶紧咬死牙关,大气儿都不敢喘,生怕一个不小心漏了声出来,被近在咫尺的林潼听见。姚珩见他如此,更加恶劣,突然伸手掐住他的阴蒂就是一拧——
“——唔——!!”缪杰没憋住,鼻腔里冲出一声闷哼,姚珩听得兴奋,更是变本加厉,揪住他的阴蒂头又掐又转,又捏长他的阴蒂包皮用指甲刮弄,没两下就把缪杰玩得崩溃不已,头颅高昂,脖颈弹动,浑身抽筋了似得一颤一颤,逼里的骚尿更是被操得“啵啵”直响,在那根粗如儿臂的大鸡巴的狠凿下喷了一地。
姚珩面容冷酷,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目光里却透着邪佞的淫欲,手上连搓带扣地玩弄那块已经肿成烂肉的大阴蒂,把缪杰整个人玩得是溃不成军,胡乱摇着脑袋。缪杰拼尽全力压着冲上喉管的叫喊,从牙缝中挤出了失禁不止的唾液,和他痛苦又低微的呜咽:“呜、呜别、拧了她会、听、到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这一连串的求饶,仿佛打碎了他身上的最后一道防线,两行眼泪自他昨晚哭得肿如核桃的眼眶中涌了出来,一发不可收拾。姚珩终于满意地饶过他,放过了手里那块可怜的软肉,就连操穴的动作也放缓了,胯下大屌改为慢悠悠、懒洋洋地随意磨起了逼来。缪杰终于缓过一口气,顾不得满脸狼藉,赶紧收拾情绪,嗓音嘶哑、竭力佯装平静地道:“潼潼我今天不舒服,对不起,你先回去吧。”
林潼刚才只听见浴室里怪响一阵,隐约还有奇怪的人声,又见表哥和那保镖始终没出来,猜到他是真的不便接待自己,便体贴道:“那你保重身体,早点我放桌上了我,先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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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杰望着那块空落落的玻璃,眼圈噙泪,牙都要咬碎了,待听到大门落锁的一声响,一颗始终高悬的心却失了阵地,飘在空中,不知该落在何处。他这边正陷入低落情绪,那边姚珩却突然将他一把抱了起来,大鸡巴还直直插在女户里,竟是挺着肉棍,边走边操起了逼来!没了顾虑,缪杰当即被捅得放声大叫,涕泪横流,随着姚珩走路时颠动的频率,喊得更是连绵起伏,如歌似泣!
姚珩如此鸡巴串穴地颠他了一阵,忽然两步走向宽阔的盥洗台,就着鸡巴插穴的姿势,将他翻了个身,摁在大理石台上,摆成俯身撅腚的犬姿,便又穷凶极恶地奸起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