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向两边分开到最大,龙头抵在花瓣上研磨,引得花瓣吐出一口花液打湿了龙身。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本就敏感,只是轻微的触碰都令石氏止不住地轻颤。那紫黑色的肉棒抵在花瓣上,更让她害怕,“好大……不行的……太大了……”
康熙低头吻住她安抚,“不疼的,一下就好,你乖。”同时操纵巨龙一点一点硬塞进花穴里,直到抵进最深处。
“疼……好大……”花穴被撑到极致,每一片肉褶子都被撑开,石氏有种快要被撕裂的感觉。
康熙也不好受,他的龙根本就异于常人,石氏又实在太小,每次进入都异常艰难,他忍得辛苦,眼底的欲望转化为浓重的黑色,缓缓地抽出一点再推入,抽出一点再推入……
石氏的声音软了下来,喘息声都带上了甜蜜,康熙心知她得了趣儿,再不克制,猛地一个狠入尽根插了进入,直直撞在那一点凸起上,猛插狠艹起来。
“不要……停下……别啊嗯嗯……”
“好,不停!”康熙欲火难平插得又深又重,每一次抽出,稚嫩的穴肉都被带得外翻,每一次插入又被狠狠地送回去,他埋头苦干,不停地变换角度撞上花心,直把石氏干的淫水横流,交合处的水迹流出,床单湿了一大片。
干了两刻钟后,康熙的欲望纾解了一点,肉棒慢了下来停住不动,双手悠闲地把玩起石氏的双乳。
石氏正到兴处,忽然被打断,不上不下分外难受,只好红着眼睛去看康熙,娇声娇气地祈求,“皇阿玛……嗯……”同时暗示地收了收花穴。
她一动,埋在花穴里的肉棒就像被无数张小嘴亲吻一般,康熙险些没忍住,额上的汗珠儿都渗了出来,哑着声音问她:“怎么?要什么?告诉皇阿玛?”语气疼爱又宠溺。
石氏羞涩惯了,哪里说得出来,偏偏下体的空虚厮痒难耐,“皇阿玛……要……”这已经是她能说得极限了,说完就有泪珠儿从眼角滚了下去。
看她哭康熙也心疼,可是逗弄的心思占了上风,“要什么?告诉皇阿玛,皇阿玛疼你。”
石氏说不出来,呜呜呜地哭起来。
康熙无奈地亲吻她的眼睛脸颊,“这有什么,食色人之本性,连圣人都不能例外。来,跟皇阿玛说,是不是要皇阿玛的肉棒艹你,嗯?你说?”
石氏哭着摇头,康熙却铁了心要她开口,下体的瘙痒越来越受不了,石氏最后哭着说道:“要、皇阿玛的肉棒艹儿媳,皇阿玛艹儿媳,呜呜呜——”被逼的狠了,说完眼泪就流了满脸。
可康熙一点都不觉可怜,这张清纯无辜的小脸嘴里说着最浪荡的话语,让康熙只想埋头干死她!
一个挺腰插进去,肉棒狠狠擦过凸起,“啊啊啊——”石氏高声浪叫,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花穴深处立刻喷出一股花液浇满了肉棒。
康熙闷哼一声忍过她潮吹的快感,不等她缓和抬起双腿架到肩膀上直进直出地插干起来。
“浪货!水这么多,皇阿玛干得你爽不爽!”
“啊嗯——嗯——嗯嗯啊——皇阿玛——喜欢被皇阿玛艹……”石氏嗯嗯啊啊地回应,这句话宛如火上浇油,埋在花穴里肉棒登时又涨了一圈。康熙发了狠地插干花穴,每一下都狠狠插进花心,恨不得捣烂的力度非但没让石氏觉得痛苦,反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她下意识地在康熙插进来时挺身迎合。
这变化当然逃不过康熙的眼睛,欲望之火越烧越旺,“浪货!就这么想被人干么,阿玛今天就干死你!”
“嗯啊啊——皇阿玛——要皇阿玛干死我——啊啊嗯——”
石氏就像个不知餍足的荡妇一般紧紧缠住康熙,小穴主动配合肉棒进出的频率收缩放松,带给康熙至高无上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