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胡闹着,待吃好晚饭时,已是月出东山。
侍女仆从有条不紊地步入屋中,把残羹冷炙撤下,并将淫戏的痕迹清理干净,凌子安端一果盘,与二女移步卧房。
三人的卧房自是没有安排在一处,只是紫云山侍女仆从甚少,凌子安让凌冬阁的人将小院儿把住,如此只要自己一方守住口舌,便不会有外人知晓内里情形。
当然,比之在沂澜山庄的放浪形骸,三人已是收敛不少。
凌子安将白姝静压在身下,手指往下蹭了蹭,摸得一手湿。他轻笑一声,将湿润水亮的淫液抹到白姝静侧颊上,道:“安郎来疼你。”说着,粗大的鸡巴插入“噗嗤”一声插入湿润的甬道中。
白姝静咬着下唇低低地尖叫一声,“啊……安郎……好人,弄进来了……”
凌子安摸索着褪下亵裤,将她塞入白姝静口中,“咬着,小声些叫。”
白姝静胸膛起伏,急促地喘息,她翻出亵裤裆部含在口中,深深地吸气,呜呜咽咽,“嗯……舒服……求你用、用力些……”
凌子安握住继母纤细的柳腰,胯下大力抽插,粗长迫人的鸡巴整根抽出,又大力楔入,艳红的媚肉如同不断开阖的淫花,肉浪翻飞,一股股透明的淫液自两人交合处飞溅而出,发出黏腻淫荡的水声。
白姝静咬着亵裤,喘不上气来一般抽泣,女屄却十分诚实,欢天喜地地包裹住硬挺的男根,每次鸡巴插入时,它都会软软地松开,将硕大的利刃迎进去,任由它一路残忍地碾过娇嫩的花肉,磨出隐藏的花汁,再直直地撞进身体深处隐秘的子宫,破开宫口的束缚,将壮伟的龟头楔入宫颈。而当鸡巴抽离时,它又会不舍地绞紧,竭力收缩再收缩,花道尽头也会浇出温热的淫水,试图挽留那毫不犹豫离去的性器。
鸡巴插进来,抽出去,又再插进来,如此循环往复,让这花屄的主人身体抽搐,神魂尽飞,只觉有绵绵不断地快感如海潮般自胯下涌起,狠狠地涤荡着身体,没顶而过。
人间极乐,不外如是。
白姝静痉挛着绞紧手指,不知第几次在凌子安身下喷出淫液,身体已泛起媚人的绯红,眼中水雾弥漫,带着几缕茫然,痴痴地望着在她身上驰骋肆虐的继子,宛如着魔。
凌筠歆亦是情欲萌动,她自身后抱住凌子安,挺着一双翘乳在他背上磨蹭,葱白细长的手指在凌子安胸膛上游移,爱不释手地抚摸他精悍的肌肉,双唇凑到凌子安耳垂脖颈处细细舔吻,一声声缠绵地叫:“哥哥……好哥哥……”
凌子安被二女前后环绕,只觉温香软玉,美不胜收。胯下阴茎被软嫩水滑的女屄紧紧裹着,如同呼吸般规律的一夹一松,鸡巴顶端的龟头更是被箍入小小的宫口中,软肉环绕,水意丰沛。背后是少女挺翘的奶子与光滑的身躯,耳边是女孩喃喃的呻吟与求欢,胸前更有柔弱无骨的小手上下抚弄。二女共同服侍之下,任是世间多么郎心似铁的男而,也无法忍住这般诱惑。
凌子安拉过凌筠歆,手指狠狠捅入她紧缩的小屄中,随意掏弄两下,指尖便被汩汩的淫液环绕住,动一动尽是水声。他轻轻舒出一口气,缓下动作,勾起凌筠歆的下巴与她接吻,舌尖绕着软滑的香舌舔弄,任丁香小舌钻入自己口中,搜刮口水,吞入喉中。
他下身仍然浸泡在白姝静女屄中,只是不再是疾风暴雨地肏弄,而是轻缓地抽插,润物无声。白姝静呼吸缓和下来,轻轻地哼叫,眼中荡起如水的温柔,神志逐渐清明。舒缓地快感温水般浸泡住她,是一种不同于急促肏弄的温和感觉,轻缓却持久,令人上瘾。
凌子安手指抚弄着凌筠歆,在她乳头上捻弄片刻,又转手拿起果盘中的一颗杏子,在她小腹上滚动,“哥哥喂歆歆吃水果,好不好?”他含着笑意问。
“好啊,”凌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