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上好的材料做成的,到时我与你一起挑。”
白姝静闻言,略有些羞赧,“这……也不知是托谁做的……”
“放心,传不出去,经手的人都已饮过‘梦里花开’,早不记得了。”凌子安拥着她说,两手放在白软嫩滑的臀肉上,不住揉捏。
这事儿确实得谨慎,毕竟于外人看来,沂澜山庄只有三位主子,两名女子一人寡居简出,一人云英未嫁,庄主凌子安又尚未成婚,无论如何也用不到这些淫器。
此事一旦传扬开,那便是桃色艳闻,引人遐想了。
白姝静素来信任凌子安,不再多问,只含羞点头:“好……安郎若有看好的,就留下来,尽管用到我身上。只要安郎喜欢,静奴怎样都行。”
“这么乖啊,那我可记住了,到时你别求饶。”凌子安笑道,抚摸着白姝静的大腿,将它环到自己腰上,又去摸她的腿缝。
白姝静攀着凌子安,放任他动作,目光含情,声音温柔,“安郎又不是第一次弄我,若我真受不住,你也不必管我,我都明白的。”明白她这一副身子,都只是凌子安的玩具而已,与那青楼寻来的淫器没什么区别。
凌子安便笑,蹭弄几下她的小屄,又往后摸,“这里洗过没有?”
白姝静微喘一声,腰身紧了一紧,“日日洗着,且抹了润滑的香膏,安郎若想要,什么时候都行。”
凌子安道:“那我摸一摸。”
他将手指插入软白的臀缝,来回抚摸那团小小的褶皱,指尖动了动,往里扣去。
“啊……”白姝静呼吸微乱,手臂绕在凌子安胸膛上,微微收紧,“安郎……进去了,嗯……”
凌子安低头,与她唇舌相贴,亲密接吻,手上则越探越深,指尖突破肛肉的束缚,插入肠道中,轻轻搅弄。“好热呀,”他说,“比你小屄里要热很多,也紧,不过倒是嫩滑,抹进香膏去多久了?”
“午间……嗯,午间洗净了,抹得香膏……啊哈……晚上猜到安郎要来,又、又抹了一次,里面热得厉害。”白姝静咬着下唇,柔弱无骨地挂在凌子安身上,轻轻呻吟。
那香膏不仅有润滑之用,更可活血催情,使后穴易于承欢。
“痒不痒?”凌子安问。
“有一点……嗯……不过还好,忍得住……不像抹在女屄里的时候,痒得恨不得挠破它……”
凌子安一笑,手上又插入一根手指,二指在后穴中进出抠弄,微微分离来将穴口撑开,“后穴本不是为承欢而生,得好好养着,日后才能随时插进去,想肏就肏。这香膏不要停,多抹一些,后穴会越来越敏感,到以后,还能像前面的小屄那样自己出水儿呢。”
“嗯……”白姝静凌乱地点着头,腰身绷得像一段柔韧的弓弦,小屄微微抽搐,有热流从屄缝中涌出,溢散在池水中,“日后随时给安郎肏……啊,水流进去了,好烫……”热水自撑开的穴口处涌入,灌入肠道中,使白姝静略蹙起眉尖,眼中渐渐浮现出欲色。
她是被调教惯了的,凌子安这般做,显是想肏弄后穴了,是以身体早早做好准备,等着凌子安插进来。
凌子安攥住她胸前挺立的大奶,挺腰顺着水流捅入,一贯到底。
“啊……肏进来了……好大、好满……”白姝静发出一声叹息,仰起脖颈,肩胛骨后缩,周身舒展,仿若振翅的天鹅,优雅翩飞,然而她的双手却牢牢攀住凌子安的肩背,脸上欲色深深,颦起的眉尖下挂着绵绵情思。凌子安低头含住她挺起的奶头,并不摘下奶扣,只是扫动舌尖舔弄,含混地笑说:“好紧,又水又热,好舒服。”
白姝静像被夸奖了,眼中浮起欣喜的神色,两手温柔地抚摸凌子安的脊背,软声说:“安郎喜欢便好……都是安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