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却并不显下垂,反倒十分挺翘,奶尖足有小葡萄大,呈艳丽的红色,挺立在雪白的乳房上,恰似冬日雪地里的一点鲜花,夺人眼球。那双比一般人大许多的乳头上还扣着两个玉质的奶扣,奶扣被雕成凌霄花的样式,细细的花茎在乳头上缠绕,而后插入奶孔。
凌子安垂头亲了亲它,又抽开凌筠歆身上的披风系带。这样一来,除却凌子安还穿着一层松松垮垮的外衫,他腿上两女,便都赤裸相对了。
凌筠歆有些害羞脸红,却仍乖乖地倚在凌子安怀中,白姝静则神色如常,早已适应这般不着寸缕地服侍。凌子安双手在两女身上游移,一会儿揉弄白姝静松软的臀肉,一会儿绕着凌筠歆紧致的腰身抚摸,怡然自得,惬意无比。
两女皆起了细细的喘息,这般漫不经心地抚弄,给了她们一种强烈的被使用的感觉,好似这身皮囊,俱是凌子安掌下的玩物一般。凌筠歆舔着唇,双手无骨似的攀在凌子安手臂上,一声声地叫:“哥哥……哥哥……嗯,好舒服……”白姝静比她要强些,尽管也是身体细颤,口中呻吟不止,手上却仍能稳稳当当的托碗夹菜,送入凌子安口中。
凌子安一边享受着白姝静的服侍,一边肆意调弄怀里的两位美人儿,过了一会儿,倏然对白姝静笑道:“我腿上都湿透了。”
白姝静软软地“嗯”一声,微喘着说:“小骚屄泄了两回……嗯啊……安郎这么用我……我心里好舒服,就忍不住……啊……”
“怎么用你啊?”凌子安笑问。
“就把我……啊……当个玩意儿一样摸……嗯啊……安郎,又要泄了……啊哈……”白姝静身体颤了两颤,口中喘息几声,才又说,“安郎悠闲自得,我却在骚浪发情……这样想着,心中就热了起来……我是为了伺候安郎而活着的……嗯,好舒服……”
六七年的调教,奴性早已刻入白姝静的骨髓,让她天然觉得,自己活着就是为了服侍凌子安。她是凌子安的性奴,要满足主人所有的欲望。
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