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把内裤拉下,露出性器因为跪在地上,这些无法全部除尽,裤子都拉到了膝盖处,膝盖以上全裸的呈现在男人面前。
男人这才没有继续阻止,年轻男子赶忙凑过来,察言观色解开男人的皮带,并不敢全部解开,只解到能掏出性器的程度,然后张口含了上去
离得很近,连水谷都能看到那疲软的性器慢慢苏醒,变得撑满了年轻男子的口腔。即使成年男子也无法含下那根的粗长。
但是年轻男子显然早有准备,他竭力调整呼吸,昂起头,使口腔到脖子减少角度,让阴茎刺入他尽可能深的咽喉。
即使干呕本能的痛苦让年轻男子的眼角沁出泪水,他还是以狂热的目光注视着他面前的男人,尽心尽力的服侍。能感受到他口腔的饱满,舌尖应该也在卖力的舔弄那根刚阳的象征。
男人忽然抬起鞋尖,轻轻踢了一下年轻男子的卵蛋,没有碰触,只是给人舔弄老二,他就已经勃起。
“真是一只骚狗啊,怪不得不愿意留在位置上。”语音里带着一丝冷酷,让年轻男人脸上有了一点惊惧。
“含紧一点,如果你不卖力,会得不到奖励。”男人的手伸向他的后脑,突然把他往胯下按,年轻男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显然肉棒刺入在咽喉
他立刻脸就涨得通红,眼泪鼻涕和唾液都呛了出来。
水谷看得口干舌燥,他这才发现自己微微张开口,舌头抬起,这个发现让他很是慌张,赶紧闭上嘴,咽下了口中不知何时分泌的唾液。
这在干呕挣扎的年轻男子的呜咽声中混入了极小的一点声音。
男人停了一下,水谷的心脏就像被人抓住一样,他赶忙离门缝远了一些。
不过男人没有回头,他只是缓慢地从年轻男子的口中抽出肉棒,肉棒还很坚挺,没有泄出。年轻男子倒在地上痛苦的干呕,男人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裤子,就这样把肿胀的肉茎收了回去。
男子稍微平息,就扑上来抱住男人的腿:“少主少主”
“回去清理一下,晚上来我房间。”这句话算是从头到尾听到最媲美和颜悦色的命令了,年轻男子不再慌张惊惧,感恩地点头。男人在洗手台清洗了一下双手,他似乎暼了镜子一眼,水谷早就不敢再看,离开了门缝。
听到男人洗手后离开了厕所,年轻男子也随即离开。水谷全身瘫软下来,他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胯间,害怕再有人进来,他匆匆整理了衣服走了出去。
没想到走出即是噩梦,两个强壮的花臂大汉正守在门口,看到他出来,二话不说的上前制止住他。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是不是”一团不知道什么东西塞进了他嘴里,他的双臂都被强有力的擒住,连拖带架的被带往酒吧包厢的地方。
即使穿过拥挤的人群,也没有人对这点动静做出什么反应,水谷大脑一片混乱,他什么都想不到。
直到被带进包厢,两个大汉才松开他,掏出他口中的布绢,一个大汉在他膝窝踢了一脚,让他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膝盖砸的生疼。
“少主,出来的就是他。”花臂大汉毕恭毕敬地对着坐着的男人说。
水谷慌忙地抬头,这才看清楚坐着的男人。
熟悉的衬衣和裤子,就是刚才那个男人,他居然长得非常英俊,坐在包厢的沙发正中,周围坐着几个陪酒的女郎,但是她们不敢轻易靠近他,反而让他周围形成一圈空旷。
男人俯视地看着地上,眼睛眯起来,口中叼着一根烟。水谷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往男人的胯间看了一眼。
“呵。”男人发出一声轻笑,抬了抬下巴。
旁边的大汉立刻把水谷踹倒,恶狠狠地问:“你躲在厕所干什么呢!”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