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水桶里温热的水。
林垂晓以为沈漠只是想插了,两条细长的腿站在马桶前,盖好盖子俯下身,身体依靠着水箱。
沈漠低笑一声,花洒水开的小了点,对着林垂晓的菊穴洒着水。
林垂晓抖了一下,升起一个不妙的想法:“你难道要?”
“当然。既然你的花穴被我弟弟先插了,那这里”沈漠手指色情地绕着菊穴周围打圈:“就是我的了。”
林垂晓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垂着头任由沈漠动作。反正这里以前又不是没被插过。
林垂晓皱着眉,忍耐着水流喷洒着菊穴的快感,突然感觉到有什么抵住了菊穴。不是手指也不是阴茎。
“试过灌肠吗?”沈漠轻轻一插,射筒口就陷入了菊穴里。
林垂晓一怔,脸色发黑:“沈漠!”
沈漠轻笑着,将水缓缓灌进林垂晓的菊穴里,抽出菊穴。“第一次就两百毫升吧。含着,不准立刻排出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却也不是不可以忍耐。林垂晓不适应地扭着屁股,两百毫升的水还能够忍受。
沈漠让林垂晓转过来,他抱着林垂晓与他热情的相吻着,林垂晓无力地被他亲着,浑身酥软无力,脸色潮红。
林垂晓越站越低,最后整个人坐在了马桶上。原本用力收紧菊穴也因为沈漠的挑逗而变得有些无法忍受了起来。“我想”林垂晓含糊地说出两个字,有些不好意思。
沈漠也没再对林垂晓开玩笑,恼羞成怒了今天要做的事就没成了。他摇摇头:“没到时间。”
林垂晓又忍了忍,听见沈漠说可以了时迫不及待地放松穴口。浑浊的水缓缓从后穴排出,竟然还有一种诡异的快感。这排出的动静实在是太羞人了点,就好像是当着沈漠的面排泄一样。
沈漠又重复了一次,这次是四百毫升。林垂晓是第一次灌肠,四百毫升对于他来说有一些辛苦了,他跟第一次一样忍了一会儿,被沈漠允许后排出水来。这一次的水清澈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淡土色。
林垂晓观察着沈漠的动作,见他又拿射筒吸水,乖巧地翘好了屁股,沈漠灌了三管水整整六百毫升,林垂晓以为好了准备又坐下,没成想又被沈漠拦住,射筒再一次抵住了菊穴。
林垂晓此时已经有些难受了,菊穴胀的有些害怕,小脾气又不想将这情绪泄露出来。他蹙起眉,心中思量着该不该向沈漠发脾气。
沈漠这次慢慢的推着水流,看着林垂晓的肚皮慢慢鼓起。
水流推动时刺激着前列腺,林垂晓身体渐渐变粉,脸色也愈发潮红了起来。
往林垂晓身体里灌了七百毫升时,林垂晓身上的小脾气早就被水磨没了,他眼巴巴地回头望沈漠,眼睛湿漉漉的好像一只小狗。
沈漠突地想起高中时,他们宿舍都在开玩笑说林垂晓是宿舍的看门犬,而自己在问对方是不是喜欢自己时,林垂晓转移话题开玩笑跟沈漠说自己是只狗狗时,喊的那声“主人”。
他少见的温柔了眼色,“你喊我一声主人听听。”
林垂晓原本望着沈漠的眼神立即变成了鄙视,“沈漠,你喜欢这方面啊?”
沈漠被林垂晓那副表情气笑了,他直接将射筒一推到底,又动作迅速地把肛塞拿过来,塞进林垂晓菊穴上。
“唔”林垂晓感觉自己的肚子要爆掉了,他被塞了肛塞后也不做什么,把马桶盖掀下来,坐在上面。
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体内的水流在涌动,而且菊穴总想把这里面的水排出来,又被肛塞所堵住。
沈漠将林垂晓拉起来,将他按到瓷砖上,抬起他的一只腿架到自己腰上。
林垂晓有些站不稳,下意识地单脚跳了跳,又因为体内的水尖叫一声抱着沈漠颈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