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缝来,“因为我是”
顾漠愣了一下,皱起眉想说什么,一阵手机铃声响起,顾漠示意林垂晓先不说话,周身儒雅的气质冷淡下来,“什么事?嗯,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立刻过去。”
顾漠好像非常焦急地穿上衣服离开了,连句话都没跟林垂晓说。林垂晓低垂着头,突然感到有些委屈:“死顾漠,我还不容易跟你坦白,你现在走了算什么意思?”他裸着身体抱着膝盖蹲下,表情要哭不哭的。
原本林垂晓以为顾漠不过是要急事而已,但一直到林垂晓遇见顾熠方前,他就再没见过顾漠,电话没有,短信没有,任何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他问过朋友,也问过班主任顾漠去哪了,有没有顾漠的联系方式,然而无一失败找不到他在哪。就好像这个人频空消失了一样。
他总是在脑里回放着他们第一次做时顾漠的话:“我可是同性恋,你是女孩子就跟你分手。不过你也不是女孩子啊。”
这样的无理由的不联系,让他无法不下意识的去找一个顾漠离开的理由,这理由就是因为他拥有女性器官,所以才走的。如果这些话林垂晓能够与人分享说出自己的苦恼,或许就会想明白,但这种事林垂晓又怎么好意思说?从此,他对这幅身体十分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