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旁的青年不耐的抬起身来,埋怨道:“真是生了根驴屌,每次都要我帮忙。”便垂下了头,一口把宋苛那痛软得耷拉的阴茎吞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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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把自己埋进去后,也静了下来,给宋苛一个舒缓的时间。
巨大的肉刃扎在屁眼里,肉壁被撑到最大,肉棍皮肤下的血管悄悄地搏动跳跃着,好像一根羽毛,搔刮着壁肉。
宋苛的胀痛缓了下来,分身也在青年的唇舌卖力的裹吸中恢复活力。青年又退开了。
男人得知这是一个信号,双手抱拢宋苛的腿,架在自己左肩上,试着慢慢抽出一些肉棒来,复又顶进去。
宋苛的敏感处正是男人冠沟所在,他的肉棒因为龟头巨大,棒身确实前戏后粗,犹如一尊蘑菇,故而龟头后的冠沟极深,每次龟头碾过还不算,伞冠还要再重重刮一遍
“嗯呃嗯哈”
宋苛细细地喘息起来。
“太粗了啊压到骚点了”宋苛皱着眉头,眼眶烧得通红,他舔弄着自己有些干枯的唇瓣,似淫非淫的抱怨呻吟着。
“真浪,我才肏了一回,就能吃下你的了。”青年看着宋苛迷醉的神情,撇着嘴说道。
男人仿佛没听到一般,沉着脸低头肏干。
宋苛这会慢慢得了趣,又骚浪起来,他还谨记着先头青年给他灌输的不浪叫就没鸡巴吃的教诲,又张着嘴“骚货,骚逼”的乱叫起来。
青年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现在脑子里全是鸡巴的宋苛,很是满意自己的调教成果。
“你这人就是闷,一点情趣都没有,白瞎了这么好的鸡巴。”
说着,青年招手,唤来了一旁的一面穿衣镜,悬在了宋苛上空。
他伸手拍了拍宋苛的脸颊,“骚货,睁着眼好好看看自己。”
宋苛被拍得回了点神,睁开双眼,水光潋滟的眸子含着一汪春色,他粗喘着,眼神朦胧的望向天花板,竟正好和镜子里的自己来了个对视。
宋苛猛的瞪大双眼,他这会还被男人肏得一挺一挺,全是已经没有余力迎合了,只有手不耐的在床单上抓挠着。
他在模糊的水光里看见自己双腿大开着被压到身前,两手无力的瘫在两侧,明明只有他一个人,屁股却悬在空中。
房间灯被打开了,刺目的灯光让他看得更清楚了,他屁股上湿滑一片,在灯下泛着水光,已经昂首贴在小腹上,随着屁股的抽动,在腹部划着小圈。他的臀肉通红,就好像被人捉着肏干许久了一般,屁眼撑得巨大进,连里面的媚肉都清晰可见。
四周却只有空气,镜子还在诚实地反映着他一人的淫态。
宋苛全身一斤全身酡红,他像是着了魔一样,思思地盯着那个淫乱的自己,手也回到了身上,来回抚摸起来。镜子里的宋苛也在抚弄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拧着自己的乳头,插着自己的嘴。
他感到身下的肏弄激烈起来。
男人再难忍受住已经化作淫兽的宋苛了,那迷醉的,浪荡的表情和淫糜的自慰都让他疯狂,他不再体谅,纵情捣弄起来。
“啊啊好爽骚逼撑得好大大鸡巴好吃”
“大鸡巴哥哥,天天肏小骚逼好不好了?快干我啊啊啊哈”
宋苛淫叫着,他渴求那看不见的鸡巴能把他带上峰顶。
男人狠命的顶弄起来,宋苛屁眼里的淫水和精液被搅得“噗嗤”作响。
“啊啊啊要死了骚逼被插得好满要,到最里面”
宋苛揪着自己的奶子,晃着屁股迎合着,想要那跟肉棒把他插得更爽一些。
男人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了,他顿住了,就着现在的姿势,拦腰把宋苛翻了个面,然他跪趴在床上,鸡巴还杵在宋苛体内,180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