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欲望。他始终一句话也不愿意说,最后还是纹身男开了口,“我们说好的,这次还没拿到钱就给我们玩玩。”?
就在左向之被人从身后踢中小腿跪在水泥地上时,他抬头看见不远处树叶缝隙间站着一个人。
对方冰冷专注的眼神具有穿透力般,在几米之外都能让人感到坚定的存在。他隐约觉得之前在哪里见过,此时却容不得多想。
“是他刚才把我的钱抢走了。”
危在旦夕之下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三个人半信半疑的随着左向之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见几米之外的树叶后面站着人。
“操!”那个脱下裤子的男生骂了声,连忙弯腰将裤子穿上。
“喂,那个偷窥的,滚出来。”纹身男开口喊。]
过权宇脸色冰冷,带着手套的手中拿着折叠整齐的毛巾,一步步的从后面浓密的树丛里走出来,更加他整个人的气质衬得阴郁诡异,“怎么了。”随着他开口的第一个音节响起,地上跪着的人忽然站起来顾不得衣服敞开就往小路拼命逃跑。
等身边的两个人反应过来气急败坏想去追,却被纹身男摁住肩膀。他示了个眼色,男生看起来孤僻安静,说不定也是欺负的好对象。
“刚刚那个男生说你抢了他的钱。”纹身男开口。
“哦。”过权宇应了声不再说话,刚打算转身离开,手中的毛巾却在纹身男的示意下一把夺走。
冰冷的解剖刀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内里沾血的毛巾随即在阳光下裸露。
第二次见到左向之是在那件事发生的三天后,那个下午这个清秀的男生似乎在空地等了很久。
过权宇不动声色的将被解剖处理干净的动物尸体用麻袋装好走出树林,在他旁边走了过去。
“哎,”对方声线是与其五官相称的清淡,开口叫住要走的人,“他们去哪了?”那三个人自从那天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
“不知道。”过权宇转身,他的嘴角有一道浅红色的疤,深不见底的眼神打量着对方的脸,简单回答。
“不是你干的?”对方明显有些意外,但微微上扬的眉毛也是只用了一会就回归平淡,他露出淡淡的笑容,“无论如何,谢谢你。”
不足半米的距离,对方松开的领口第一粒扣子让脖子上几天前被凌辱时留下的红印看起来格外明显。过权宇抬起手想要去提醒,手腕却被人敏感的大力推开,脚连着后退几步,另一只手一时抓不紧麻袋,里面的东西随着袋子的跌落而掉出来一些。
“不好意思我...你...”左向之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无论怎样都觉得别扭无比,刚想为自己的莽撞道歉,视线就被地上的血迹和整齐切割的残肢吸引住了,麻袋里裸露出白花花的内脏无疑挑战着他的视觉神经。
在里面呆那么久是在做这种事情吗。?
“不用客气。”过权宇仿佛浑然不觉自己是血腥场景的制造者,盯着对方由于紧张而抿成细线的嘴唇。
左向之觉得自己像是活在老套电影的情节中,撞见了不应该被知晓的秘密。他艰难的移开视线,打算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过的离开。
结果忽然听见背后传来简短句子,“喂,你多少钱一晚?”
普通人脸上惊讶夹杂厌恶的表情已经足够耐人寻味,而这些情绪同时出现在眼前这张兀地回头的精致的脸更是值得细细品味。对方习惯低垂着的细长眉眼随着话语猛地抬起,过权宇看着面前青年眼神从不可置信到被恐惧全部占满,他的身体首先呈现防御的姿势后退一步,碰到地上的残肢让他的脚反射性的弹起,继而落荒而逃。
逃跑时带起的有关夏日灼热的风,将擦肩而过公告栏上大幅展报的一角掀起,上面那个杀害动物的男生的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