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决,看得人跟着急,恨不得一把把他推进去。
孩子最后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了一般,咬了咬唇,三两步走上前推开了那扇木门,又往里走了几步才站住,仿佛等着屋内的人听见动静出来迎接他。
之前拦住那古怪老头的阵法,对这个孩子来说竟仿若无物。
等了一小会儿,屋内并没有动静。孩子有些着急,小跑着推开了堂屋的门,却发现屋里是空的。他又跑到院子里,脆生生地喊道:“宋宋晗!”依旧是无人回应。
怎么回事?出门了?
孩子回到屋里,看见桌子上有东西,他走过去一瞧,发现是一只装了红烧肉的小碟子和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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碟子里的肉已经被不知哪来的野猫吃了个精光,只留下些汤水,那野猫还在画上留了个爪印。
将那幅画拿起来,发现画得很简单,也就是几笔的事:一只非常圆润的小黑蛇,头上戴着一朵小花。小蛇的尾梢处还因为沾了水,有些晕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宋晗呢?他就这样丢下自己,留下一幅画,走了?他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多等他两天?为什么?
孩子明亮的大眼睛似乎含了泪水,肉嘟嘟的脸颊气鼓鼓的,看起来委屈极了。他使劲朝桌子腿踢了一下,想把那幅蠢透了的简笔画撕了喂狗,可又不知为什么停下了动作。
擦了一把眼泪,孩子噘着嘴把那张单薄的画小心折叠起来,放进了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