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呜我睡觉。”
随易呼吸都被梗住,明明还有一段距离,红晕从脖子烧到脸跟,意识到他是个男人,且此刻,刚刚,似乎正处在“发情期”。
“砰!”慌乱地关上了门,还留了一只鞋子在外面。
姚金州看见,盯着那鞋子看了会儿,正想开门给她扔进去,“咔哒”,里边又主动打开了,迈了只脚出来。
脚踝白皙精致,几个指甲泛着浅浅的粉红,大拇指涂了红色的甲油,跟这只男士拖鞋一点也不符,但真套上了,又说不出的和谐。
真套上了鞋,随易也没进去,笔直地站在门内,问道:“你你难受吗?”
“?”姚金州疑惑地看她。
随易视线上下左右飘逸,就是不看人,好半响终于憋出了下一句:“你们男人这样不都难受吗。我,可以帮你。”
“难受帮?”
姚金州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低头看到她套在大鞋子里的白皙脚背,突然反应过来她说的怎么个难受法。
神色晦暗莫名审视随易半响,她上学都看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他那火到底已经冷静了下来,年长的经验也在这儿,早几年跟着姓温的那人去扫黄扫毒,大被同眠的光溜溜男女都见多了,随易这点场面,他连脸都没变一下,用一种非常假大空,听不懂的语气准备把人劝进去。
“好好休息好好读书,”
“李佳妮的孩子都有了。”随易一下打断他,“我不是小孩。”
“是,我知道你不是小孩。李佳妮,是谁?”
“有什么不能的”随易没回答他,自言自语反问:“随坚他四十多岁都能娶二十多的徐女士,我也马上二十,奔三”
“随易!”
姚金州的重话没能出口,他喊的那小姑娘一下扯过他手覆在自己胸口,柔软的,有力跳动,他心头一滞,只听见人一字一句。
她一字一句:这一回,想试一下,不留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