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唧唧地叫,小脚在他身上来回地乱蹭。
麻麻烫烫的,一股钻心的痒,他舌头相当于小半个性器的威猛,含着两片贝肉嘬,舌尖突然钻进去来回刮着娇嫩的穴肉。
杨宁彻底崩溃了,下身泛滥成灾,一股股热液从她穴口不要命地涌出,像是失禁似的。
“够了嗯歧哥,陆歧停啊!”
甬道还在被他粗糙的舌苔来回揉弄,杨宁被弄疯了,不曾到过的极乐,陆歧一放手她就瘫了,穴口因为高潮的余韵不断缩合,淫糜的不像话。
好半响,杨宁才哆哆嗦嗦地开口,“魏蓝,跟我长得那么像,会不会是我妹妹?”
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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